了还要她离婚,她一天班都没上过,离了婚谁养她?”
“没人养我养。”孟澜父亲说,“我退休金就能养着她,澜澜又不是铺张浪费的孩子,省着些花也够了。”
“说的都是不能用的话,外孙子怎么办,让他没爹还是没妈,眼看就高考了,就不为孩子想想吗?”孟澜母亲说。
提到外孙,孟澜父亲稍稍为难了起来,孩子的事确实比较难办,大人怎么着都行,总得为孩子考虑周全了。
沈克一看有戏,忙附和道,“是是是,妈说的对,就是为了小煜,才不能离婚,他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妈你是明白人,求求你了,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劝劝阿澜!”
“我自然会去劝她。”孟澜母亲说,“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虽说男人在外面诱惑大,一时失足在所难免,我看在外孙的份上容你一次可以,你要是再有下次,我老太婆绝饶不了你,澜澜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让她过不好,你也休想过好,听见没?”
“听见了妈,你放心吧,我以后不敢了。”沈克激动地恨不得给老太太磕三个响头。
孟澜父亲内心很不满老伴儿的态度,但他一辈子妻管严,轻易不敢反对老太太,老两口当即坐着沈克的车去见女儿。
孟澜看到父母过来还挺高兴,一看后面还跟着沈克,便明白是沈克托了二老来做说客。
孟澜很反感,认为沈克不该去惊扰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情绪起伏很容易引发危险,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宁肯自己独自承受,也没有向沈克母亲告状。
沈克看出孟澜不高兴,灰溜溜跟在岳母身后,不敢和孟澜对视。
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孟澜父亲一看女儿的状态,就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心疼得当场就想把她带回家好好安慰,但介于老太婆还要劝合,只得暂时忍耐。
孟澜母亲进了屋,四下看了一圈,问,“我外孙子呢?”
“高三课紧,周末不休息。”孟澜说。
“再紧也得让娃休息呀,不然怎么吃得消,学校也是,亏得还是教育者,劳逸结合都不懂吗?”老太太心疼外孙,忍不住吐槽学校的制度。
“有什么办法,左右就剩下不到一年了,咬牙也得撑过去呀!”孟澜说。
“哦,你也知道这个理儿呀?”老太太说,“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咬牙了呢?你是当妈的人,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着想,懂不懂?”
孟澜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咬牙,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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