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他,问他要干什么。
沈克憋得脸通红,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孟澜很尴尬,还是帮他举着挂水瓶送他去了厕所。
在外面等他出来时,孟澜想是不是应该给他找个男护工,这样大家就不用尴尬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两个最熟悉的人,平时在一起打嗝放屁都不觉得尴尬,甚至还能相互取笑,一旦婚姻关系破裂,立马就变成了陌生人,连上厕所这种事都会觉得尴尬。
所谓最熟悉的陌生人,便是如此吧!
孟澜一时很是感慨,不知道是不是沈克生病的缘故,她突然觉得不那么恨他了,之前所有的愤怒,怨念,不甘,为他生的气,为他流的泪,统统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平静,淡漠,不在乎。
是的,她已经不在乎了,昔日种种,就像一本书写到了结尾,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她和沈克的结局再不能逆转,好也好坏也罢,都不会再有后续了。
沈克举着瓶子从厕所出来,孟澜上前接过瓶子,带他回病房,扶他重新在床上躺下,对他说,“我不能在这待太久,沈煜一个人在家,明天还要上学。”
沈克一听她要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襟,哀求道,“阿澜,你不要走,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妈还在急救,你不要丢下我们……”
“以后就叫我的全名吧!”孟澜把衣襟从他手里抽出来,后退一步,“我确实得回去了,你看是不是给阿恋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照顾你和你妈,她虽然怀孕,但照顾你们吃饭上厕所还是可以的。”
孟澜不知道阿恋和沈克已经闹翻,还以为沈克不让阿恋来是怕她动了胎气。
沈克对阿恋的事难以启齿,胡乱搪塞道,“她回老家去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
“这样啊,那我帮你找个护工吧,同时照顾你和你妈的话,你觉得男的合适还是女的合适?”
沈克见她一味想办法要走,有点不高兴,说,“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吗,好歹咱们夫妻一场,还没正式办手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狠心,哪怕留一晚,等我烧退了有力气照顾我妈了再走都不行吗?”
“……”孟澜无语。
沈克又接着说,“是,我知道,我现在家没了,工作也没了,你们都看不起我,都巴不得离我远远的,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失意时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你要走就走吧,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孟澜觉得他这抱怨来得莫名其妙,细细一品,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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