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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缸并没有落下来,魏城闪着两眼泪光对他说道,“老子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但凡你再让她有半点为难,老子把你碎尸万段,扔海里喂王八!”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沈克端起酒杯向他保证。
魏城放下烟灰缸,说,“我帮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什么条件?”沈克问。
“第一,明天和孟澜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第二,我要正式开始追求孟澜了,你小子不准有意见,也不准背地使坏。”魏城说。
“啊?”沈克迟疑了。
“啊什么啊?”魏城说,“她都已经不要你了,你还拖着她干嘛,别告诉我你又想反悔啊!”
“没,没有。”沈克沉思一刻,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离就离吧,我现在这样也配不上她,但是我先说好了,等我以后东山再起,我还会重新追求她的,咱俩各凭本事,公平竞争,谁追到是谁的福气,怎么样?”
“行,没问题,我就不信我还能再输给你!”魏城说。
两人达成共识,喝完最后一杯酒,各自回家。
沈克躺在空落落的大床上,想到明天就要和孟澜彻底划清界限,伤感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趴在枕头上放声大哭。
他真的很爱孟澜,十八年了,孟澜就像烙在他生命里一样,虽然有时会被他忽略,但始终都在,从不曾离开。
刚结婚的那几年,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外面辛苦打拼,看尽冷眼,只要一想到孟澜,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什么艰难险阻都不怕。
在他心里,孟澜就是他向上的路引,是他航行的灯塔,他始终认为,自己的所有成长成就都有孟澜的功劳在里面。
她什么都不干,只要在那里,他就心安。
可人总是会变得,不知道从哪天起,他的想法开始被大众同化。
大家都说家庭主妇是享清福的,于是他也认为家庭主妇是享清福的;大家都说女人不能太惯着,于是他也认为女人不能太惯着;大家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不但要有个贤内助,还应该有个红颜知己,于是他和阿恋好上了。
可结果呢?
到底是大众言论影响了他,还是他成功之后飘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人就是这样,得意膨胀,失意落魄,看再多别人的例子都不能引以为戒,最后还是得自己花钱买教训才能记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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