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以及喜服一起送来的,还有礼金,八两八钱银子。
而成亲的日子定下了下月初十,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从林家院子出来,林禾麦一路上垫着口袋里的八两八银子,盘算着可以买些砖瓦石料,将她和老太太住的小茅屋简单休整一番。
眼看快到初夏,若临到梅雨季节,那小茅屋漏雨生了霉,可住不得人的。
她是从林家院子的后头走的,林子里有一条小径直通小青山,既省时省力,又避免了从村中过去跟那些碎嘴婆子撞面,到时候免不得被她们背后指点议论一番。
她只将礼金带回来了,三牲三畜和喜服还都在林家院子里存放着,她下昼叫上山草兄妹去取便是,还可以顺道和山草买一些鸡蛋之类……
这般胡乱的想着,很快便到了山脚下的茅屋。
院子里,站着一位正掸水扫地的老人,禾麦心头一暖,从心底绽了一个笑,亲热的喊道:“奶奶,我回来啦!”
“欸,禾麦回来啦!”
林家老太太秦氏年过花甲,先前身子骨还算硬朗。
在被儿子撵出自己住了半辈子的宅子之后,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每天照例在茅屋里洗衣做饭打扫收拾,可她心里的气与火,又能与谁人说?病来如山倒,在屋里躺了大半个月,才缓过气来。
秦氏放下手里的扫帚,掸了掸衣角的土,看着蹦蹦跳跳过来挽住她的手的禾麦,慈爱的道:“去哪儿啦?饿了吧?奶奶猜到你快回来,锅里都烧好了水,就等你回来下面条咯!”
禾麦昵昵的环着秦氏的手,柔声道:“奶,你咋这么厉害?都能猜到我要回来!哪儿也没去,就去村里逛了一圈!拾了些柴火来,奶,你怎么做起活来了?都说这春风刺骨,你莫在外头受凉,快回屋歇着去。”
“哟,我哪儿有那么金贵?人总躺着就要惯出毛病了,我下来走走,倒能活动筋骨。”
禾麦却笑着将秦氏推进屋里,“那您方才已经干了活了,活动够啦!快进屋,我这就做饭去了。”
几步跨到露天的灶台前,禾麦见到案板上擀好的一挂荞麦面,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了,禾麦抖擞开面条,一根根粗细均匀的面条如鱼落水般的下进了锅里,向灶膛塞了几根柴火,火势旺盛起来,锅里煮着面的水沸腾的开起来,禾麦从一旁的水缸里舀了碗凉水,倒进锅里去。
待水又开,再加一次凉水,如此一番,将荞麦面盛出来装在碗里,又去瓢舀了次凉水镇在一旁了。而锅中的沸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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