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光干活,我和你爹都不知道累,倒是你二叔人高马大总嚷着饿了渴了的,我们便也由他。欸,再看今年咱家的田地,二十多亩子地,连个人影都没!欸……”
老太太的语气越说越伤感,眼眶也泛了红。
林禾麦知道,她爹林长军没死之前,就是林家的顶梁柱。林长喜现下住的屋院,后院的牲口,和林长喜一家的吃穿用度,哪一个不是林长军外头熬活赚出来的?
老太太说林长军头几年的时候还跟着镖车运镖,赚了不少银子,全都填补进家里了。
现如今林长军没了,而家里的二十多亩田地,一分一厘都与秦氏没什么关系了……
林禾麦想到这儿便有些头痛,看看老太太的神色,难过的情绪化成一股劲儿荡漾在胸腔里:林长喜夫妇欺负了她们祖孙多少,以后她必定讨还回来!
这般想着,禾麦轻声安慰秦氏,“奶奶,咱甭想那些过去的事儿了,您还有我呢不是?甭看我快嫁人了,可嫁的又不远!从杨六郎家到咱家不过个把炷香的功夫,往后我还是每天早上喊您起床,挑水,担柴,烧饭,平日还能侍弄侍弄小菜地,喂喂鸡,陪您说话做活,多好呀,是不是?”
秦氏抿着嘴笑了,“你这丫头,嘴儿真甜呀,好,你能常回来还不好?奶奶高兴都来不及呢!不过,这也得问问人家六郎悦不悦意。你嫁了人,需得照顾着人家的心意才是……”
禾麦笑道:“奶,我知道了!”
下昼的时候,林禾麦泡上了一些稻米,准备晚饭煮些粥来喝。
将粥泡好了,禾麦便关紧了小院的门,去了家旁的那条溪水。
清晨她去打水,瞧见那水里的小鱼们成堆的往河岸边窜,忍不住想逮一些去。
这小鱼是很难抓的,水流湍急鱼儿游得飞快,何况禾麦还没有像样的用具。
还是早上的地方,禾麦看了看四周,甩了鞋袜,将裤腿细细的挽了上去,这才蹲下,将腰间的一件破旧的短衣拿出来,便看着岸边哪处地方鱼儿多,便将这短衣拿出来,悄悄的向那处扑过去。
这是需要一些耐力和稳头的,要沉得住气,手腕还得有一定的气力,一般的姑娘家,哪里做的了这个?可禾麦却很擅长做这种凝神耗力的活计。
河水还是很冰冷的,不断地冲刷着禾麦的脚丫和小腿,但禾麦想想那大夫说吃些鱼虾对老太太的病情有所帮助的话,硬生生在水里泡了一个下昼。
上岸的时候,脚拇指的皮都是泛着白起着皱的,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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