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我给你的赔礼。”
“赔礼?”禾麦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是什么事。
若说那晚等他的时候,她的确恼怒气愤,在门外冻了一宿恨的牙根痒痒,可这两日相处下来,杨六郎为人细腻友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而这般帮助她们祖孙,她感激还来不及!
那日的 气愤,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哪儿还有什么愤懑?
杨六郎却还给她带了赔礼,这样一来,倒是显得她小肚鸡肠,抓住人家的小辫子不妨放。
“哪儿用的着什么赔礼,”她不好意思的道 ,“那件事儿我早忘了……”
“那也要的,”杨六郎冲她笑笑,目光移到了她只简单用布结扎上的墨黑青丝上,“女儿家不就喜欢这些东西?”
他的眼神温厚,平和的眸子里闪过笑意和温暖,与柔和的春风一般暖人,直让禾麦感动的满脸绯红。
手心的素丽玉簪跟随着她的体温一起发烫,禾麦垂着眼,心里悄悄的想:这样好的一个男子,身体康健又为人和善,只是家中落魄了些,村里这些姑娘们却为何如躲瘟神一样的避着他?
她想不通,也不愿多想,只感觉这瞬间的自己比谁都幸运——似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挖到了一个旁人都不在意欢喜的宝藏。
这个宝藏,似乎只有她能打开。
……
……
修补了屋顶又砌出了灶房,一众青年在禾麦家忙活了两天之后,茅屋小院彻底焕然一新,杨六郎与祖孙俩将小院打扫的干干净净,整洁敞亮。
而砌了墙的灶房里,前后开了两扇窗子,明亮通风,又有了可以存储杂物粮食得地方。
送了禾麦一根玉簪的那天之后,杨六郎五六天不见人影,不知去了那处。
这当中芳婶儿倒是伙同董婆子又来了小茅屋几次,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杨六郎和禾麦的事儿,都被秦氏给敷衍过去了。
日子过得很快,当秦氏纳完最后一双鞋底的时候,也到了禾麦出嫁的日子。
禾麦出嫁的那天,身穿着火红喜服的她美丽的如同天边的凤凰。
那抹红甚至诧到了凝视着自己的禾麦,她从没想到自己穿着喜服的时候,会这样的好看。
秦氏在屋里给禾麦梳了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当掉了下来。
“嫁了过去,往后就是杨家的人。奶奶这一辈子看人最准,六郎那孩子是个体贴细致的,对你也好,你要多多爱护夫君,照顾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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