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麦应了一声,“那应当是很珍贵了。”
杨六郎笑了下,道:“还好。你若是喜欢,赶明儿我带你上山打猎,运气好就能碰上狼了。”
禾麦却没急着答应,闷头默默的吃了饭,饭中再没说过一句话。
杨六郎也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两人似是各怀心事,谁都不着急。
吃罢了饭,禾麦要将碗筷收拾了,却被杨六郎摁住了手。
“你累了一天,先歇歇,不必做这些琐事。”杨六郎温声说。
禾麦沉默了下,默默的缩回了手。
杨六郎一双眸子亮若明星,自然瞧出了禾麦的不对劲来。
“哪里不舒服?”他问。
禾麦摇摇头。
“那就是有心事了。”杨六郎肯定的说,“不妨和我说说?”
禾麦抬眸望着杨六郎,心中怦怦直跳。
今夜理应是洞房花烛,情意绵绵 。可对她来说,无论杨六郎是怎样一个好人,这段婚事都不是她所甘愿同意的。
这样的婚事,她只能选择对不起杨六郎。
她做不了一个能与他人举案齐眉的娘子,与郎君恩爱缠绵情比金坚,至少,不是现在。
与其隐瞒含糊 ,莫不如现在与他言明一切,她非自愿,也不会就这样糊涂的选择了一个人过一生。
“杨林两家的婚书,你应当看过吧?”禾麦垂头轻声的问。
“自然。”杨六郎点头,“当年约定的婚书寄放在我家中,上月我将这纸婚书交到了里正手中。”
禾麦想了下,又问:“那你可知婚书上写了些什么?”
杨六郎失笑,道:“能写些什么?想来应当是当初定下这门婚事时父母寄托的期望。愿儿女恩爱,无非如此。”
禾麦抬眸看了一眼杨六郎的下颌,下颌的地方长满了胡须,覆盖了所能见到的皮肤。
她不知杨六郎想着些什么,但想来若是叫杨六郎知道,自己并非与他约定婚事的那个女子,怕是他应当也很失望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通通都是假的。而她这个假的媳妇,还不愿嫁给他。
怕是哪一个大婚当日的男子,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知道我是林家的女儿,也知道我叫禾麦,是否?”
“自然。”杨六郎平静的回答,瞟了一眼禾麦垂着却闪亮漆黑的眼睛,意味深长。
禾麦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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