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倒在盆子里,眉眼弯弯的笑道:“这可是好东西,用来炖鸡吃鲜美的很!”
杨六郎笑道:“你做的东西,不都好吃的很么?”
禾麦抿唇笑道:“你喜欢吃就好。”
两人在灶房里各忙各的,杨六郎给那兔子剥皮的功夫,禾麦已经将剁成了块的鸡肉下了锅,热油遇到鸡肉,锅里噼哩啪啦的一番热闹声响,盖上锅盖焖一会儿,那鸡肉都便成了焦黄的颜色,冒出香气来。
大火烧旺,锅里加水,又炖上了蘑菇和木耳的时候,禾麦盛出了些汤出来。
晌午的粥还盛些米粒,这会儿加了些鸡汤,热乎又喷香,禾麦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在床脚边哼唧哼唧的小奶狗,觉得将这人都吃不上的吃食给狗吃,着实有些浪费。
杨六郎收拾完猎物进来,见到禾麦想喂又不舍得的样子,便道:“喂罢,这小家伙怕是也饿了很久,今日便让它吃些好的,明儿开始用些玉米面泡上热水便行了。”
禾麦听了这才安心的将饭盆拿过去,小奶狗真是饿了许久,从布窝里爬出来,摇头摆尾的将食物吃了个干干净净,就差将饭盆也吃了。
吃饱了饭,这小奶狗很通人性的爬到禾麦脚下,四仰朝天的露出肚皮来,这憨态可掬的模样极得禾麦的喜欢,捏着它的两只爪子轻轻摇了摇。
“这小东西,竟是一顿饭就能收买的,”杨六郎笑着摇头,见禾麦不懂,又道:“它露出肚皮就是信任你的意思。”
禾麦恍然,看着脚下撒娇的小东西,笑了笑,“以后就叫它小黑吧,这么小,又黑黑的,是不是?”
她拿手指逗弄着小黑,惹得小黑捧着她的手指啃来啃去。
杨六郎侧了侧头,心想,等小黑长大了,站起来怕是与禾麦差不多高的。
两人的晚饭很是丰盛,香喷喷的一锅蘑菇木耳炖鸡肉,再加上一盆锅边贴的饼子,香气都钻进了饼子里,滚烫的面饼油汪汪的,又香又软,配着鸡肉吃正好。
白日里略显清冷的小院,到了傍晚杨六郎回来,就热闹了起来。虽说总共只有两个人,但饭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炕脚边毛茸茸的小黑,都为这个小院里增添了一分生气。
禾麦心中暖暖的,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却温馨有趣。
夜里睡觉的时候便有了新问题,这小黑似乎认准了禾麦是它的主人,哼哼唧唧的非要躺在禾麦的炕下布窝里,给挪走了便哼哼唧唧的不肯了。
可炕旁要摆着六郎的铺盖,小黑却偏偏鸠占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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