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麦,见她笑容自然温和,看样子不像是真的要追究事情的人,便放下心来,道:“其实……其实就是他们乱说的。”
“他们说六郎哥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的死了,说……是六郎哥是个克星,身上晦气的很。”山草小声的说着,抬头又瞅了一眼禾麦,接着怯怯的道:“他们竟胡说,我听我娘说过,六郎哥的爷爷可是活到了八十多岁的,是老死的,才不是被克死的……”
禾麦沉默了下,问:“还说了些别的什么?”
“还说……”山草迟疑了片刻,又道:“还说六郎哥上山猎物,什么老虎野狼棕熊都猎,惹恼了山上的山精山灵,精灵联合那些野兽要对付他 ,六郎哥一怒之下,将他们都给猎杀了,是以他身上的凶气一般人都靠近不得,沾上就要死的……”
禾麦听了心里不禁又无奈又好笑,杨六郎是附近十里八乡稍有的猎户,能上山打猎捕猎,是自己的本事。那些婆子嚼舌根,想来是嫉妒杨六郎的本事罢?
禾麦叹了口气,“这些实在太离谱了。”
山草点头认同道:“就是!还有更离谱的哩!六郎哥不是这三年不在小青村么?那些婆子说六郎哥猎野兽已经不够,去外面的村子猎人,吃人哩!”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禾麦哭笑不得,“这些婆子到底怎么想的,这话都编的出来?”
山草老实的摇摇头,“谁知道,最开始怕是那些婆子只想用来吓唬小孩子的,谁知道这事情传开了,半真半假,小孩子们最当真,老远见到六郎哥就哭。”
听山草这么说,禾麦似乎想通了为什么村里人很少见到杨六郎。想来是因为村子里的孩童、少女一类见到杨六郎便心生恐惧,是以,杨六郎也不愿自己的模样吓到他们罢?
以杨六郎的性子,想来便是了。他宁肯委屈自己一些,也不会让别人难受的。
禾麦心中不禁生出一抹疼惜,望着屋里正和山木聊的畅快的杨六郎,目露柔光。
山草见禾麦的样子,多少也知她是在心疼自己的夫君了,便安慰道:“禾麦,你也莫难过哩!现在我知道六郎哥是啥模样的人,往后再听到村里有人说他的坏话,我第一个不肯!”
她说着说着,还挥起了自己的手臂,以示决心。
禾麦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禁莞尔,“傻山草,你没听过一句话么?谣言止于智者。那些婆子们若是见到你帮六郎说话的样子,指不定还能说些什么呢!听我的,再听到这些话,你莫搭理他们,我们好好过我们的,这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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