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徐姜倒是不客气的收了,秦氏那份肉也被禾麦强硬的塞下了。
到了下昼,家里来做客的人陆陆续续的散了,禾麦将秦氏送回家里,又去了村里牛永旺、永莲两个兄弟家,与永旺媳妇秀娟拉了会儿话,等她返还回来的时候,见杨六郎和徐姜还坐在院子里在说话。
见到禾麦回来,杨六郎招了招手,“禾麦,来。”
禾麦不懂什么事儿,依言过去,见杨六郎温和的牵起她的手,扭头对徐姜道:“我们进屋罢。”
进了屋,禾麦见到徐姜放在桌上的那个小药箱,讶了一下,怔了片刻,便很快明白杨六郎叫她进屋所为何事了。
随即,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散开在她的胸腔里。
她望着杨六郎的眼眸里,涌上了一层水汽。
他打这次猎之前,曾说过要请郎中给她检查病况的,想不到竟这样快。
将她的事这样放在心里,他关心她更甚于自己。
这般想着,禾麦的心里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望着杨六郎背影的眼眶,添了一丝细微的难言。
进了屋,不用杨六郎多说,禾麦便坐在了徐姜的旁边。
杨六郎轻轻把手搭在她的手上,低声道:“别怕,今儿只是让徐姜给你简单的瞧瞧。”
禾麦乖乖的点头。
其实,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了。若说后遗症,除了记不得从前的事儿外,那场高烧所带来的病症已经全都消除了。
她怕什么呢?是怕从前的回忆想不起来还是怕自己有旁的病症?
从她醒来见到林长军的那一刻起,她就隐隐约约的知道,想不起来的,怕是永远都想不起来。
话不多说,徐姜开始为禾麦把脉诊治,又看了她的舌苔,细细的问了高烧时所能想起来的情况。
杨六郎虽不懂医术,但始终坐在禾麦身旁陪着,听徐姜说些医术上的话,不时皱起眉头。
过了半个时辰,在徐姜脸色凝重的忖度中,禾麦放下了衣袖。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徐姜的脸色,饶是心中根本没抱什么期望,但这会儿对徐姜的态度还是有些希冀的。
“徐姜,禾麦她……”杨六郎试探的问道。
徐姜从思忖中醒过神来,缓缓开口道:“六经传授,自始至终,皆是热证。换句话,就是六气皆能化火。”他淡淡扫了一眼禾麦的手腕,“也就是说,无论人体内发生什么样的病症,从气脉火象上都能查出些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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