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被传闻二字所虚化、夸张了。
禾麦暗想着,往后她再也不信什么谣传的话了。
院子里两张桌子上的狼藉还没收拾干净,这会儿禾麦刚起身去捡碗筷,却见六郎也跟着起身,去将院里分落的猪肉拾到一起。
“明儿咱们一早就去清河镇赶集,怕是得早点起来。”杨六郎道。
禾麦闻言手中捡碗的动作顿了下,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些猪肉,“这些猪肉这么沉,怎么拿到清河镇去呀?”
“放心罢,今黑熄灯之前我就去徐姜家里将牛牵过来,明儿一早咱们坐牛车去,东西都放在牛车上。”六郎笑着答。
禾麦这才宽了心,想了想又抿唇笑,“我还没做过牛车呢。”
“那咱们明儿一早就坐!”六郎快乐的笑着回她。
两人说说笑笑之间,气氛和谐极了,禾麦想起方才他和徐姜的交谈,便问:“你和徐郎中认识许久了罢?”
杨六郎点头答:“是,很久了。”
禾麦笑说:“看他平日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原来我和山草还都害怕呢,现在看来,多好相处!”
“他这个人,看似斤斤计较,实则什么都不计较。”杨六郎淡淡笑着,“他在乎的,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禾麦跟着点头,默默的觉得杨六郎说的很有道理。
没一会儿,杨六郎从屋里拿出来一块灰白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禾麦奇道。
“这是硝石,”杨六郎解释,“这次我上山发现的,便给带了回来。之前徐姜一直要我帮他找一块,这次找到,他一定开心了。”
禾麦觉得好奇,想用手去摸摸,杨六郎却赶忙移开了。
“你一会儿要进灶房,还是别碰这东西。”他轻声叮咛,“这东西遇火很危险,也不知徐姜用它要做什么。晚点我就给他送过去,顺便让他过来吃饭。现在还是莫放在屋里了。”
禾麦见他如此谨慎,便知这东西必定危险的紧,赶忙点头应了,便照常的洗碗收拾桌子。
到了快黑间的时候,禾麦做好了饭,刚要让杨六郎去喊徐姜下来吃饭的时候,却见徐姜背着药箱,牵着牛车自己下来了。
村里葛老四家的儿子忽然害了病症,上吐下泻的止不住,硬挺了一天非但没有好转吐出来的东西还带了血块,家里人 这才怕了,叫葛老四赶忙过来请徐姜。
徐姜将牛车拉到了门外,就赶快跟着葛老四走了。
当夜两人早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