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的位置,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生气了罢?禾麦心想。
他一定、一定生气了。
禾麦后悔极了。
此时铅矿般沉重的气氛与两人从这条路来成衣铺时的轻松悠闲截然相反,禾麦甚至不愿随意的呼气吐气,她也不知自己在小心着什么。
谁知路过杂货铺的时候,杨六郎停下了步子,竟向她伸出了手。
禾麦呆了呆,或许是想着补救一下方才令人懊悔的言行,顿了片刻后,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手交到杨六郎的手里。
牵手就牵手吧,左右方才那番话……她也违了些心。
禾麦这般想着,脸略微羞红。
谁知两人手刚一交握,便看杨六郎一怔,后竟猛的抽回他的手,脸色泛起一片尴尬。
禾麦不知他意,顿了顿,双眼轻睁的看着杨六郎,一脸迷茫。
“狍、狍子皮。”杨六郎轻咳了一声,解释道。
禾麦的脸登时涨的通红,惭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可真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将手里的狍子皮如烫手山芋一般的扔给杨六郎,禾麦别过脸去不看他。
杨六郎接了狍子皮,抿了抿嘴,“你在外面等着?”
“嗯!”禾麦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声,瞄着地上杨六郎的影子向后走去,不一会儿,便听到他和杂货铺老板隐约的交谈声。
狍子皮卖了一百五十文铜钱,杨六郎从杂货铺里出来,便将钱交给了禾麦。
大街上人来人往,禾麦不愿在这儿和他掰扯这银子放谁那儿的问题,只得想着一会儿回了家去,第一件事儿就得把银子都还给杨六郎!
路过糕点铺子,杨六郎又买了四包糕点。
在回到存放牛车的清河镇门口的时候,两人似乎再也没了清晨来时那股轻松愉悦的心情。
禾麦坐在牛车上,脚边是米粮袋子和采买来的货品。
这会儿她垂头丧气的,没精力也没心情细数今儿都买了些什么,杨六郎坐在前面赶牛车也不再跟她拉话。
耳旁除了呼啸而过的清风,便是牛蹄子哒哒哒极有节奏的声音。
脚边忽然有什么东西散落下来,禾麦愣了愣,看到几个叠的整齐的纸包。
她轻轻拆开,看到里面是一些黑色极其他颜色的深色种子。
禾麦心里不禁轻呼一声,她早上来时还想着记得今天要买种子,可忘的死死的,也不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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