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圈人听得正专注哩!
禾麦与秀娟本无意听她们说些啥,可走得近了,一些熟耳的名字飘过来,其中不乏禾麦、六郎的名字,禾麦这才慢慢停下了脚步,在这群人圈上面小土坡后的大树下,驻足听起来。
说话的声音又尖又锐又细,竟是董婆子。
“欸哟,你们不知道哩,那丫头看着文静,可是个泼辣的哩!那回我去看她,生生叫她给骂出来了,模样可凶了!你说林家一家子人,除了老二媳妇那个撒泼的,哪儿有泼辣的性子?也不知是随谁哩!”
一个缝着鞋底的妇人笑道:“你可莫在那儿阎王讲故事,鬼话连篇哩!那丫头从头到脚哪根毛看着都不像个能炸刺的,咋到你嘴里,比林家老二的媳妇还能耍混哩?”
董婆子正色,“我要是说鬼话,就叫我不得好死!”
那妇人撇撇嘴,没搭茬。
另一个妇人也不认同董婆子的话,讽刺道:“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那日还跟我说拿了人家家里的柴火,咋不知说好话哩?”
董婆子脸色略显尴尬,两瓣嘴一张合,“我也没说她啥不好哩……”
大树后的禾麦听了董婆子在背后捅咕自己的话,心里倒是平静的很。
这婆子嘴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这婆子就这么爱嚼舌根,就不怕哪天被报应?
秀娟也听见这些婆子妇人说的话,很是为禾麦鸣不平,想要下去和她们理论,却被禾麦抓住了手,摇摇头,对她轻声道:“婶儿,咱们走咱们的。”
和不讲理的人,甭想说顺话!你气的不行,反过来人家啥事儿没有!
董婆子,可不就是这样的人?
两人抬脚刚走了没两步,却听被众人怼了好几句的董婆子忽的发威了。
“欸哟!你们还不信,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岁数,难道还会扯这种谎么?多给我吃两块肉是咋的!?”她声音又厉了些,“再跟你们说个事儿,是我亲眼见到的哩!”
“啥事儿?”有好信的妇人问了一嘴。
董婆子神神秘秘的往人圈里凑了凑,“那刘二麻子去了那山坡好几次,光是叫我撞见他去找那丫头,就得两次哩!”
“刘二麻子!?欸哟,真的么?”先前缝鞋底的妇人惊讶的问。
董婆子见这她的话终于激起了众人的兴趣,得意一笑,“是哩!你说,那刘二麻子去了那山脚一次,都没叫杨家那小子给吓回来,胆恁大,可不就是吃到甜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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