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走吧,不用和我解释。闪舞.”禾麦淡淡道。
“欸、欸……”禾林点点头,硬着头皮冲禾麦笑笑,赶忙出了灶房拉着秀儿离开了杨家。
禾麦瞪着俩人的背影,愤愤的将大勺扔在一边:“不早说!”
她熬了四个人的白粥,好心好意还给他们带了份儿,结果可倒好,人家宁愿去林长喜家蹭饭!
将粥盛了满满两大碗,又炒了香椿鸡蛋的浇头,额外切了些芥菜丝,禾麦将小饭桌端到院子里,六郎担着一捆柴,脚边跟着小黑便回来了
见到院子里空荡荡的,六郎问:“禾林呢?”
“去二叔家啦。”禾麦叹了口气,“咱们晌午怕是又得喝粥。”
“喝粥好,你做的粥最好喝。”杨六郎微笑着道。
禾麦见他笑的自然,心里的不快也散了大半,勾唇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尝尝这个。”
等两人吃罢了饭,禾麦说去了秦氏那儿一趟。
去秦氏那儿无非是为了林禾林的事情。
昨儿的风波只是暂时平息,可根本没有解决,甚至到现在,禾麦都没搞清楚这个林禾林和秀儿,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这当中有太多的无法解释,也要太多的端倪了。
四个月前,不正是林长喜已经带禾麦回小青村,并且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时候吗?
那时候的林禾林,不但不知道林长喜回村的消息,反而在学堂外结识了秀儿,两人干柴烈火碰到一起,就黏糊的再也分不开了。
这件事儿,诡异的只能巧合两个字来解释,实在生硬的很。
而昨天林禾林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明白这个秀儿的来历和身世,只说秀儿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女子。可秀儿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一个女子,这些年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而更让禾麦匪夷所思的,便是昨晚造访小院的林长喜。
这个铁公鸡怎么会在林禾林回到小青村之后第一时间来邀请他们去他家吃饭?
以林长喜对她和秦氏的态度便不难知道,这铁公鸡对林禾林铁定也不会大方到哪儿去。
难道是因为乡下风俗?
绝不可能!能将自己的亲娘撵到破茅院的儿子,又怎会甘愿在侄子面前扮演一个好叔叔?
这根本解释不通!
禾麦这般想着,脑里杂乱的各种线条交织在一起,想着想着已不觉来到了茅院。
院里还有另外几个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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