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罢!”
倒了夜壶,禾麦给六郎擦了手脸,便熄灯睡下了。
这次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躺着,再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了。
夜半禾麦睡的很熟,六郎悄悄勾住她的手掌,握在手心,满足的叹了口气。
这样,即便看不见禾麦的背影,他也能睡的安稳一些了。
……
……
禾麦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六郎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六郎的伤口已经好多了,开始结痂。
禾麦不忍的看着脸颊上狰狞的伤痕,心里无比酸郁。
徐姜瞥了她一眼,道:“这回看到六郎破相的样子了罢?吓不吓人?”
禾麦闻言,不高兴的嘟着嘴,“他变成什么样都好看,一点也不吓人!”
一早就来探望的马二笑问:“你还没告诉弟妹你金疮药的灵效么?”
“什么灵效?”禾麦忙问。
马二笑道:“弟妹,你就放心罢!别看徐姜的人品不怎么样,医术还是高超的很!别小看徐姜手里这一小瓶金疮药,在外面那可是价值……唔,很多的。反正六郎一直涂着这瓶金疮药,别的不敢保证,但脸上这点伤铁定不会留下疤癞,你呀,把心放在肚子里,你相公破不了相!”
“真的!?”禾麦欣喜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当然!”马二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六郎脸上留下一点疤癞,我就帮你打徐姜出气……”
“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徐姜不屑的说。
禾麦心里所有的大石都放下了。
就算她真的不在乎六郎脸上的疤痕,可看到那些狰狞可怕的伤口,她心里还是会泛起许多的愧疚与歉意。
如此一来,六郎不必被疤癞困扰,她也能放松许多了。
过了半个多月,六郎已经能下地慢慢行走,便在这天由禾麦搀扶着回了自己家去。
秦氏老早就在房里准备着了,屋里屋外给打扫的干干净净,饭也做了现成的,见到六郎气色恢复了许多的样子,双手合十连连念着:“阿弥陀佛……”
“是我让奶奶担心了,”进了屋的六郎低头叹道。
“很多人都担心你呢,”禾麦轻轻嗔了一句,又打趣的道:“你若都要放在心上,岂不是累死?好好休养,到时候好起来让我看看,我都快忘了你那半边脸长什么样了。”
“想来是我长得太不出奇,让你印象不深刻了。”杨六郎微笑的说。
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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