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笑着看她,并没言语。
两人从田园酒楼出来,便直奔粮店想买些米粮,中途路过金满缘,禾麦道:“方才那个男子,上次就是在这儿认识的。”
她指了指靠窗户的位置。
六郎道:“嗯。他叫张士,是文墨轩的掌柜的儿子。”
“你认识他呀?”禾麦讶了下。
“以前我见过他几面,他却应当是不记得我的。”六郎说。
禾麦笑道:“就算他记得你,如今也认不出来你呀。”
六郎现在剃了胡子,整个人干干净净,看上去精神又英伟,走在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年轻女子的目光。
六郎轻轻笑着,说:“方才他们说些什么?我见你听得入神,上次也是这样。”
禾麦道:“哦!说来真是巧了!上次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在金满缘吃饭,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呃……不小心的。这次,竟然又碰见他啦,可是我听他说,上次跟他一起吃饭的那个朋友竟然死了,听他说还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可惜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事都是不能强求的。”六郎说。
禾麦点头,“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听他的意思,他这位朋友可不是生老病死,你知道李铮么?”
“李铮?”听到这两个字的杨六郎眼眉危险的皱起。
“对……”
禾麦毫无保留,将她听到的有关李铮的事情以及李大牙在林禾林灵堂闹事的事情一一讲了,只见杨六郎的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没早点和我说?”六郎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我竟不知道这帮人这么嚣张。”他顿了顿,“也怪我那时候没在村里,当时有些事情要办……”
禾麦见他语气带着些许愧意,忙轻声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的呀,我爹当时走的急……来那伙人,我看就是趁火打劫!他们现在不是也不敢来了么?”
杨六郎唔了一声,脸色沉重的低头思考了一会儿。
“我对这个李铮有所耳闻,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禾麦,如果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伙人来家里捣乱,一定要尽快给我报信,一定要!”
禾麦知道他对自己向来重视,而今嘱咐的话与神色较之往次更多了一份郑重,心知六郎不是空穴来风。
“听你这么说,我知道了。与这伙人不能硬碰硬对不对?我记下了,听你的。”禾麦乖巧的点头答应。
早前在秀娟与她形容李大牙一伙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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