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的。”
他说话的时候仔细盯着禾麦清宁的脸庞上的两团红晕,也不知那是醉意的酒晕还是方才说话泛起的羞涩,看着看着,大拇指爬上她的脸颊,竟在那团红晕上蹭了蹭。
又柔软又滑嫩,还很有弹性,就像一块……坚强的豆腐。
六郎被他脑海中的这个对禾麦的比喻逗得轻笑了两声,倒是弄得禾麦不知其意。
“是脸上有脏东西吗?”禾麦红着脸抹了把自己的脸颊,会错了六郎的意。
“不是……”六郎的神色越发的温柔,温情漫布了整双眼海。
“禾麦,我……”
他的话就在耳旁,下一刻就会脱口而出,禾麦的呼吸急促起来,也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
一只小手极带不满的勾住禾麦的脖子,凑向自己的小嘴。
只听“吧唧”一声,禾麦的脸蛋印上了一个站着口水与菜渍的唇印。
“小婶婶是我的!”
虎子整个人都趴到了禾麦的身上,极具宣告意义的冲六郎嚷。
禾麦被虎子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错愕的捂着自己脸上的口水印,片刻后乐不可支的笑起来。
六郎愕然的看了几眼一本正经虎子,紧接着一把将虎子捞过来放到自己怀里,笑骂道:“小没良心的,又不是我让你骑大马的时候了?跟你叔抢媳妇,你还小了点!”
从灶房里走过来的田大成也听到了虎子的那番话,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气,“这娃,到底随谁了?”
吃过了晌午饭,又在田大成家呆了一个下昼,晚间的时候又吃了一顿,田大成和大娥盛情挽留他们在这儿在这儿多住一宿,被杨六郎婉拒了。
“今儿出来一天,家里还有三头猪没喂,总不能让老人家去受累。”杨六郎温声说,“叨扰了一天,我们这就回去了。”
田大成和大娥抱着虎子,给六郎和禾麦送出了好远,虎子依依不舍的看着走远的小婶婶,咕哝道:“小婶婶走了,媳妇没了……”
六郎和禾麦去存车的地方取回了牛车,回到小青村的时候,天色早已全黑了下来。
放眼小青村,看不到几户亮灯的人家。
在田大成家的晚饭吃的晚,两人这会儿没多少睡意,将牛车送还回徐姜家里,便从西边的小路往家走,这样能多吹一会儿风,也能路过那片开的茂密的南树林。
静静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肚子里吃饱了饭,吹在面颊的清风中含带着一股林木的清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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