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气臭气从鼻腔吸进喉咙,
六郎走在前面,却也留意到了禾麦的异样,停下步子等了她一会儿,悄悄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害怕了?”
“还好,”禾麦咬着唇,“这里的气味有些……”
这野味馆的后院全都是血淋淋的腥气,莫说那挂在屋檐下和绳子上的一张张动物皮了,就连院角里都堆着一堆被割下来的鳖头蛇头。
这个地方,或许是外面那些食客的美味坊,但却是这些动物们的地狱。
六郎皱了皱眉,暗道自己方才照顾不周,怎能给禾麦领进这个地方来?
这里腥味浓重他一个男人闻了都不舒服,更何况她一个小丫头呢。
六郎与前面带路的伙计招呼了一声,赶忙握着禾麦的手给她领出了后厨,安顿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后低声嘱咐她:“在这儿歇着等我。”
“嗯。”禾麦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又拖累你了。”
“又说什么傻话,”六郎笑着责备她,“安心等着,一会儿我就出来了。”
女儿家自然比男人娇贵,而男人,天生就是保护自己的女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等六郎重新进了后厨,禾麦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没一会儿,就看六郎神色淡淡的,拎着两只竹鼠重新出来了。
“这么快?”禾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忙起身。
“嗯。”六郎点点头,“咱们先出去。”
禾麦瞥了一眼在六郎身后跟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神色似有不甘,用老大不乐意的眼神瞧着六郎,哼道:“你不妨去整个清河镇打听打听,我给的价钱已经最高了!吃这东西的人本就不多,有馆子愿意收货就不错了!”
六郎脚步停顿了下,回头淡淡的扫了那男子一眼,没有言语。
禾麦也不是乐意闹事儿的人,见六郎不语,便跟在他的身旁一道向门外走去。
那中年男子见俩人谁也没有理他的意思,涨红了脸庞,有些恼怒的一拍桌子,“乡下来的乡巴佬罢了,以为你那几只竹鼠是什么好货?想讹我的银子,做梦!”
这人出言不逊,买卖不成竟然辱骂上了六郎,禾麦皱起眉头,不悦的盯着那男子。
六郎捏捏禾麦的掌心,冲她示意着摇了摇头。
“价钱没谈拢罢了,不必与他多说。”他低声对禾麦道。
那男子眼见禾麦一张俏生生的小脸漫布着阴郁的看自己,脸上倒是露出了两分玩味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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