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杨六郎拉过来的手臂,“不是和苗姑娘聊得很好么?”
杨六郎仔细瞧了瞧禾麦平和却泛着不悦的脸色,忽的一笑,“禾麦,你该不是吃醋了罢?”
“谁吃醋了?”禾麦恼怒的扫了杨六郎一眼,“你别胡说!”
六郎无声的勾了勾唇角,眼角含笑的望着禾麦那张涨红的面颊,安静的走在她的身旁。
过了一会儿,似是见禾麦平息下火气,六郎才开了口。
“这姑娘你应当是认得的,就是上次在田园酒楼扔了把巴豆的姑娘。”六郎说。
禾麦惊住,蓦地回头看六郎平和无波的神色,讶道:“你怎会知道?”
六郎温和的看了她一眼,“你忘了我当时在屋里和宋采办说话?再和宋采办见面的时候我便问起这事儿,宋采办说已经查到了人是谁,但被酒楼的少东家压下去了。”
禾麦反应了一会儿,皱眉问道:“酒楼的少东家知道这事儿,为什么还要包庇她?”
六郎沉吟了一下,说:“可能心生怜惜,亦或是理解她的一时冲动罢。”他忽的舒朗一笑,“我知你不放心,怕苗姑娘将心机用在我的身上,是不是?”
被六郎说破心事,禾麦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不知反驳些什么,便只红着脸轻哼了一声。
六郎轻轻笑了两声,“你把我想的太傻!禾麦,这世上比我聪明的人或许有很多,但我可以肯定,这世上比我看人还要精准的眼睛却不会有几双。”
他的步子慢下来,捉住禾麦的小手,“我最会看人,找到的,一定是最好的。”
禾麦的心怦怦跳的厉害,凝视着六郎平静而神情的脸庞,心口似乎簇起了一团熄不灭的温火。
“回家吧,”她轻舒一口气,回捏着六郎的手,握紧,“我做饭给你吃。”
“嗯。”六郎舒心的展开了眉头,“回家。”
两人本以为,这位自称叫苗苗的姑娘是他们人生中偶然的一道插曲,今日过后再也不会有交集。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没过两日,这位苗苗不仅找到了杨家院里,更揭开了她真实的身份。
那日恰逢老太太生日前夕,禾麦与山草一道从南树林经过,却见到林家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山草讶道:“哟,该不会是林禾苗那丫头回来了罢?”
“林禾苗?”禾麦讶了讶,“她回来是稀罕事儿么,竟然还租上了马车?”
山草见她不知情,便道:“这丫头在咱们村儿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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