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手塞进他宽大的手里了。
六郎知道是禾麦今日敏感,心情不好,却也没多想别的。
六郎却不知道,这一晚的禾麦,真是伤心又难过,满心想的都是六郎在屋子里对徐姜说的那番话。
她介意对不是六郎对徐姜说他们两个现在的真实情况,她是清白与否,她介意的,是六郎那句若他走了,要她另寻良人的话。
他怎的能这般说?
若他要走,又何必先前引她动情?
他分明知道自己动了情,可又说叫她另寻良人的话,难道在他眼中,她就是这样一个易移情的寡性人么?
她想不通,六郎到底是什么身份,所说的回去,是回到哪里去?
又为什么不能保证一定能带上自己?
这些禾麦统统不知道,现在这一刻她才恍然知道,她对六郎的了解太少了。
如果说六郎是一本书的话,那么她对六郎的了解,怕是也只有眼前的那几页纸罢了。
真正的六郎,她丝毫不知甚至都没有见到过他的真面目。
可叹可笑,她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难寻的宝贝,认为六郎是着天下的独一无二,她还为此而欢欣 鼓舞,庆幸自己多么好运气!
可如今看来,一切犹如水月镜花,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切便化为一场空了。
禾麦这一晚浑浑噩噩的睡去,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便发起了高烧。
这场高烧来的又急又快,几乎将六郎弄的束手无策。
徐姜去了外村问诊找不到人,六郎只得将秦氏请来,秦氏在屋里照顾禾麦,六郎便在屋外头找了些草药,给禾麦熬煎着。
早在此前与禾麦上山采药的时候,他便开始学习医书,医书中几种常见的草药,所能治疗的病症他都有些了解。
秦氏道:“这孩子,昨儿晚上在我那儿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的过了一夜发起了高烧来?”
六郎想起昨晚禾麦的异样,问秦氏:“禾麦昨儿去您那儿,和您说了些什么?”
秦氏想了想,“也没说什么,无非是点家长里短,不过我瞅她,倒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说着她问六郎,“六郎,是不是你们小两口拌嘴了?”
“没有,”六郎摇头,沉思了一会儿,他轻声对秦氏道:“只是发热罢了,并没有多严重。奶奶,过一会儿您就先回去,我在这儿照顾着便成。”
秦氏点点头,“明儿一早我来给你们送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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