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怎么样,可偏偏六郎认准了叫她做衣裳,说是穿着暖和便行,样式么……没什么打紧。
也正是在六郎的鼓励和秦氏的鼓劲儿中,这一身蹩脚的棉衣皮帽便做了出来,每每 和六郎一同外出,禾麦总觉得她……苛待六郎了。
相比之下,六郎本人却没觉得有什么。
禾麦熬心费力帮他缝制的一身衣裳,虽然看着不十分没关,但却十分舒适暖和。这最主要的,不就是禾麦的心意么?
那可比什么都重要!
之前的大雪一连下了两日,积雪已经齐膝深了。上山本就不易,淌雪上山更是十分累人。
而眼下天儿短,不过酉时而已,天色便黑了下来。
六郎清早的时候已经上过一次山了,可到了晌午吃罢了饭,说要带禾麦上山一趟。
这时节莫说夜晚十分上山打猎,就算是清早上山,都不一定能碰见什么猎物。
禾麦不知六郎意,但还是听他的乖乖的与他一同上了山。
到了山腰的功夫,两人虽不冷,但却也走出了一头薄汗。
脚边的小黑一路窜在雪里,整个人变成了一条“白狗”。
这会儿东闻闻西嗅嗅,不一会儿便站在一块石头上冲六郎吠叫。
“禾麦,你站在这儿等我。”六郎对禾麦道了一句,直奔着小黑站着的那块石头去了。
他从石头后面拿了些什么,又返回到方才上山的路,向下走了几步,半个身子都快没入了雪里。
禾麦不知六郎的用意,安分的等待中又免不了有些好奇。
而等漫天的烟花放起来 的时候,她才知道六郎为她做了些什么。
这些日子总瞧六郎将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拿回来,还不让她看,原是为了准备这一场精心的浪漫。
禾麦俏碧的脸儿被烟火照映的泛着五光十色,望着在眼前炸开的一朵又一朵烟花,心中淌过了暖流,驱散了寒冷。
他似乎如一个不解的谜。
他的身上既有着乡下人的朴实,又有着那些富家子弟身上才有的浪漫。到底是怎样一个复杂而难解的人,才能将这两种特质毫不违和的结合在自己的身上呢?
禾麦想不出来。
她常想,能和六郎厮守着现在的光景,许是她前世做了许多的善事,才能有的福报。
如此,应当满足才是。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炮竹声,眼前六郎的身影渐渐走了过来。
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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