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他至多一年便回来了,因此即便不舍也没什么 。可夏花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抓着徐姜的衣服便不撒手。
“徐大哥,你莫忘了我!我一直等你!”
徐姜一张脸都通红了,“你快放手,哭什么?这成什么体统?我们做郎中的名声最重要了……”
夏花渐渐止住了哭泣,“徐大哥,我会常去清扫你的屋子的,你回来的时候,家里一定是干净的!”
“你可莫去,”徐姜瞥了她一眼,“回来的时候我可不想见到你……”
这话说的让夏花十分伤心,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禾麦山草几个姑娘家只得在一旁劝着,叫她莫理会徐姜,他就是那种不讨巧的人!
马二赶牛车送徐姜,临行前,徐姜笑嘻嘻的拍了拍六郎的肩膀,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又用促狭暧昧的目光看着禾麦。
六郎轻笑着斥她,“莫在这儿耍贫嘴!越来越没个正行!”
“此番前去山高路远,保重自己。”六郎将包袱递给徐姜,“盘缠和干粮都在里面,还有奶奶给你缝的两双鞋。”
徐姜叹了口气,“知道了,替我谢谢林奶奶。”
秦氏今天身子不爽,便没来送徐姜。
徐姜顿了顿,又低声说:“我方才说的你可要挂心着些!明明喜欢的不得了,非要装什么君子?我说,我回来时你可一定要说些好消息给我,我等着做干爹哩……”
“行了你,快上车吧!”六郎打断他的话,给他撵上了车。
“徐大哥,保重!”禾麦对着已经渐行渐远的牛车,招手高呼道。
徐姜在车上对她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越行越远,连车带人很快便成了一个小黑点,什么也看不清了。
徐姜走了,来送行的人也就散了回家去。
禾麦被六郎牵着手,临走的时候又偷偷地回头望了一眼。
倒不是她多舍不得徐姜,而是无论方才离开的人是谁,这都是一场离别。
离别,总是让人心里不太好受的。
禾麦瞧了眼六郎平静的神色,心想,若离开的人是六郎,她怕是远比夏花哭得要伤心了。
自从徐姜离开,禾林没几日也回了书院,跟禾林一起走的是山木,虽不是和徐姜一样出远门,但日后也要一月才能回来几天了,是以山木去书院那天,陆家一家人都去送他。
村里家里交好的这么几个人,一下就走了仨,甭说秦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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