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几天赊了多少银子!”老张冷着脸将账本甩在他脸上,“好好瞧瞧,你欠 了多少!”
林长喜捡起账本,一看上面的数额,登时吓出了一身汗。
“怎、怎这么多?”林长喜颤着声音问。
“你问谁?这几日早叫你收手,你不肯,反倒是去赊了这么多银子,”老张冷笑,“你说,该怎办?”
“李、李员外呢?”林长喜流着冷汗,咽了口唾沫,“我去找李员外,看他怎么说……”
老张嗤笑一声,“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欠了这么多银子去找李员外,自己想办法吧你!”
“别走啊!”林长喜忙拦住老张,方才还嚣张的神色这会儿变成了苦苦哀求,“老张,咱们怎地也相识一场,帮我想想办法……”
“没办法!”老张一把推开林长喜,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长喜瘫坐在地上,感觉天塌地陷了似的。
“怎办,怎办呢……”他喃喃地,脑袋里混乱的一个主意也想不出来。
都怪禾苗那丫头……不听话!
若是她早些同意嫁入员外府,便没这许多的事儿了罢?
区区三百两银子,难道他会怕赌坊的人为难他么?
这丫头,怎就不知为她爹着想呢?他把她生养这么大,容易么?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丫头一门心思不松口,他也不敢再去找李铮触霉头了……
想着想着,林长喜慢慢爬起来,傀儡般向账台去了,双手如索命鬼一般的攀上账台的边角,嘴唇颤颤,似是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似的。
“再借五十两。”他浑身颤抖着说。
赌坊后院。
老张形容了又去借银子赌的林长喜是怎样的无药可救时,脸上写满了鄙夷与不屑。
“员外,这样的人就该给他撵出去,剁两根手指才肯吃记性!”
“仗着和您有一层关系,在赌坊都快上天了,也不看看他算什么东西!若没他女儿,早就被打折了腿,不自量力,呸!”老张啐了一口,眼里闪着阴狠。
背对着他的是个干瘦身影,脸孔被挡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狮子头,半晌不见声音。
老张又问:“员外,您说该怎么处理这林长喜?他家那女儿也不肯嫁过来,要我说,干脆抢了算……”
“嗬嗬……”一阵如树皮磨在铜盘上的沙沙声音低低笑着,出自干瘦的背影,“对美人儿,怎可如此无礼?”
“他女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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