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人是那日缠着六郎要比武的张阔,忙扯了扯六郎的袖子,一指高台,“你瞧,那不是那日的捕头么?”
大周在职捕头,却能堂而皇之的来花凤阁这种地方,这不是带头带坏大周朝的官场风气么?
禾麦咂咂舌,却瞧台上那张阔一脸淡然不在乎,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淡淡扫过台下的指指点点,泰然的很。
六郎也瞧到张阔,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两人驻足观望了一会儿,瞧到张阔得了与花凤阁头牌月娇共处的机会,正在老鸨满面喜色地宣布这一结果的时候,却见张阔甩出一条铁索,勾住二楼栏杆,飞身进了二楼的小厅,不多时便抱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姑娘儿从花凤阁大堂中出来。
那姑娘紧紧搂着张阔的脖子,从二楼被带下来后站的稳稳,看她的反应平常淡定,的确是寻常女子不能比的。
她只这么站着,一身窈窕玲珑的身条便已经让无数男人心动垂涎,就连禾麦,瞧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对六郎咬耳朵问:“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她会让你热血沸腾么?”
“啊?”六郎哑口,无语地盯着禾麦,一阵意外,“这些话谁教你的?什么热血沸腾,都是听谁说的?”
禾麦怔了怔,无辜道:“过年时候我听马二哥和徐大哥说的呀,他们说,别看这青楼里的花魁千金难见,但她们值得上这个价钱,有些地方,比月亮还要圆,有些地方,比花蜜还要甜……”
“好了!”六郎慌忙捂住禾麦的嘴,脸上泛过一丝难见的红晕,“别听他们胡说,他们不过是酒后说胡话罢了,哪儿见过什么花魁?”他声音又低了低,“以后少和他们说话,他们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禾麦乖乖应了一声,又将注意力放到台上,问道:“张捕头是要带走花凤阁里的姑娘吗?”
六郎刚刚缓过心口的燥乱,哪儿回答的上来禾麦的话。
他见禾麦兴致极高,也只好也留下来陪她在此处,站在路口瞧着台上的热闹。
张阔抱着那女子上高台,此时台下,已经满是哗然。
那些败下台来的男人愤愤地挥着拳头,不服气地瞧着张阔,觉得他这是在向他们这些战败者耀武扬威!
从花凤阁里抱出来的,正是头牌月娇。
这花凤阁的头牌月娇素来带面纱示人,清河镇见过这位传说中貌若天仙的女子的人,寥寥无几。
而如今,张阔成了这几人中的一个,便是成了台下那些人眼中的嫉妒的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