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闪了闪,说:“奶,洪大哥是个外来的,咱们也没接触过几天,再怎么样,咱们还是别轻易趟这摊水,若真给他说了媒,往后女方有个委屈受了欺负啥的,那都得往咱们头上赖。”
“那我能不知道么。”秦氏说着,“我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这点子轻重都分不出来?你放心罢,奶知晓该咋办。”
到晌午的时候,禾麦跟秦氏正商量着弄些什么饭菜款待胡广生的时候,却见六郎一个人驾着驴车从小茅院西边来了。
车上空无一人,依旧只有六郎自己。
“表叔呢?”禾麦讶道。
“去镇上了,”六郎轻描淡写地说。
“去镇上?”禾麦不禁傻眼,不肯来么?
六郎将驴车身后的架子车卸下来,将驴栓到树边,说:“表叔要我帮他在镇上找个工活,能包吃包住的,我手头正好有一个不是?便将他送去了。”
秦氏在院里也听见六郎的话,闻言,不禁有些责备的对六郎说:“你这孩子!你表叔那人实诚,叫你去找你就去找哩?你也不看看他饿了累了多少日子,好歹叫他歇歇呀!”
“是呀,表叔熬了这么些日子,一下子又上工,吃得消吗?”禾麦也有些担忧。
六郎无奈摊摊手,“可我说不动表叔不是?我也想叫他留下来咱家,可表叔一门心思要去上工!”
秦氏大叹了口气,摆手说:“罢了罢了,要是你表叔自己个要去的,那咱们还真就拦不住。”
等秦氏重新回了里屋,禾麦悄悄拉住六郎的胳膊,问:“六郎,你该不会将表叔送到李家庄那儿去熬活了罢?”
六郎轻声回答说:“放心,不是李家庄,是旁的地方。”
禾麦这才点头,“等改日表叔休息的时候,你一定给表叔接到家里来,我还没见过你家人呢。”
六郎愣了下,瞧禾麦说话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与期待,微微抿了抿唇,摸了摸她的发丝,柔声说:“我的家人,一定都很喜欢你。”
吃过了晌午饭,禾麦跟六郎便从秦氏的茅院出来了,牵了驴车回了家去。
如今春暖花开,那些厚重的衣裳早该清洗一番重新放回箱底里,禾麦拿出了去年做的几身夏日的薄衣裳,由六郎提了水,她在井旁洗晾。
六郎拿出了许久不用的猎刀在磨石上磨着,越发锋利的刀刃闪着明亮的光辉,映衬出六郎湛亮的双眼。
“倒是好久没和你上山啦,”禾麦放下衣裳,用站着水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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