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的颤着。
她说话的声音分明很平静,可禾麦却还是听出了一分凄楚来。
“奶奶,我和六郎这阵子赚了好些银子呢,等过一阵子将银钱攒够了,我们就去牙行,在镇上买一处大宅子!”禾麦故作轻松,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到时候让哥哥每日都能回家来住,省的来回路途辛苦,一月才回来一次,叫您惦记死了!”
秦氏眯眼笑着说:“好,奶奶等着,等到了那时候,还得给你跟你哥的孩子带大哩!”
没料到老太太一开口便能将话题拐到生孩子的事儿上,禾麦惊惊地一吐舌头,对视上六郎含笑揶揄的眼神,赶忙扯了别的话头说。
次日从摊子上回来的时候,禾麦特意去清芦村村口打了两坛酒,预备将这两坛酒给洪大全送去。
回到家的时候,六郎将驴栓进了牲口棚,唤住禾麦,道:“我去送,你留在家里。”
六郎拿着两坛子酒,到了洪大全租的那两块地里,却并没有瞧见洪大全的身影。
旁边一块稻田地里一个老汉牵着水牛耕作,六郎问他:“老伯,你和洪大全是一起的?”
那老汉停顿了下,抹了把脑袋上的汗珠,说:“不是一起的,你找他呀?他去尿尿哩,一会儿就回来!”
六郎瞧那几亩属于洪大全的租地,地里的庄稼长势并不怎么样,就连背垄的地方都深浅不一,看得出,营务庄稼的人,并不怎么精心。
六郎有意和这老汉多说几句话,干脆除了鞋袜,赤脚进了地里和老汉拉话。
等过了一会儿,洪大全回来的时候,正瞧见六郎坐在一旁的小路上,两眼定定的瞧着他。
洪大全只是愣了一下,忙挤出一副笑脸来,“杨兄弟,你怎来了?”
六郎微微一笑,提起手中的酒坛,说:“天气炎热,我跟禾麦在清芦村打了两坛酒,特意给你送来。知你素来能饮水,不过这次送的酒,可要掂量着喝,醉了怕是找不到人扶你。”
洪大全脸上露出喜色来,“劳烦杨兄弟跟禾麦妹子惦记了!老远我便闻着酒香,却不想竟是给我送来的!”
“若是方便,晚上一块吃饭罢。”六郎淡淡道。
“欸哟,这怎么好意思!你和禾麦妹子每日忙得不可开交,我再去叨扰,多麻烦你们……”洪大全忍住喜色,很体贴地说着。
“不麻烦,”六郎摇摇头,“只随便吃一口,我掌勺,去马二那儿。咱们爷们喝酒,与女人不相干。”
洪大全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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