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禾麦醒过来时,看到六郎已经安然熟睡在身旁。
六郎身上还带着一些酒味,但看的出来,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日的衣袍,想来是换了衣衫。
禾麦不忍心打搅六郎的睡梦,轻手轻脚的下了地,去灶房忙活。
快出门的时候,小黑守在里屋门前,瞧了眼空空的驴车前架,便摇着尾巴进了里屋。
不多时,六郎匆忙穿衣出来了。
“怎么不叫我?”六郎一面扣着扣子,一面就着井水洗了把脸,“要不是小黑进了屋,你还要自己走不成?”
“还不是心疼你,”禾麦捧着笼屉嗔怪他,“昨夜到底喝了多少酒?我等了你好久,撑不住便睡了。”
“没喝多少,就是回来的晚了些,”六郎温和地说,“以后不会了。”
禾麦微笑道:“看来你和洪大哥聊得很投机么?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六郎微微顿了一下,才说:“也没什么,男人之间的闲话,朝堂大事,耕地打猎之类的。”
“洪大哥和马二哥也喝了不少罢?”禾麦问道。
“他两个都还好,昨儿睡在马二的屋子 里了。”六郎答。
过了一会儿,等禾麦上了车,六郎才瞧着她慢慢说道:“洪大全毕竟是外来的,往后咱们还是和他有些距离的好。今日这酒喝了便喝了,往后他再来家里或是奶奶那儿送什么东西,咱们都不要收了。”
禾麦讶了讶,“你是觉得他人不好么?”
六郎的眼睛微微眯了下,避重就轻地答:“总之,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为好。”
禾麦点头应了,心里却很是匪夷所思。
从李长安在禾麦的铺子上开始帮忙之后,六郎这些日子便很少留在晓市了。
李家庄的工匠已经招揽到了大半,活计也开始动工,六郎很快便不用每日都去监察了。
禾麦到铺子的时候,李长安已经将矮桌板凳摆到了店铺外头的脚地上,正用湿抹布抹着桌子。
见到禾麦来了,李长安咧嘴一笑,“可算把你盼来了,饿死我了!”
禾麦笑眯眯地瞧着他,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吩咐:“去打桶水,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旁的摊贩若要用水都要绕很长的路跑到清芦村村中央那口井旁去打水,那口井四周全是村人住户,吃水用水的,总是要排队。
而因张阔跟禾麦打过了招呼,叫她用水就去自己的院子里去打。是以这对禾麦他们来说,吃水用水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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