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或许是因为曾经的你……是个争强好胜的混混头目,或是个以武力服人的地痞老大,或是山贼什么的,可就是没有想过,你曾经会行军打仗……”
“为什么会想我是那些?”六郎失笑着问。
禾麦摇摇头,依旧怔怔地失神,泄了一口气,有些沮丧地说:“只是胡乱感觉……我猜了那么多,竟一个也没猜中!”
六郎深吸一口气,心酸又怜惜的紧了紧怀中发怔的小女人,低声喃喃地道:“禾麦,对不住,从前有些事情,还不到时辰与你说,但只是现在不能对你说,但我能保证,将来一定会将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再也不瞒着你,可好?”
禾麦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回味着六郎说的这番话,轻声回应道:“好,当然好,有什么不好?我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女人,你有苦衷,有秘密,我都能理解,左右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告诉我罢了,并非骗我,那我自然能够理解。”
她放松地朝六郎一笑,神色柔软,“那等你能说此事的时候,一定要多给我讲一些你行军打仗时的趣事,我爱听的很!”
六郎的身子有些发凉,嘴唇轻轻颤了颤,半晌吐出一个“好”字。
禾麦却并未发现六郎的异常,而是长舒了一口气,又自顾自地道:“既然你怕杜大人认出来,那明日都不要去楚郎中家那边才好。我想,明日的晓市我便不去出摊了,早上去杜大人那儿探望一圈,下昼便回家歇息歇息,也能松口气。”
六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好,那明日你便多睡一会儿。”
禾麦应了一声,架不住困意来袭,慢慢闭上了眼睛,换了个惬意的姿势拥住六郎的腰身,甜甜地jinru了梦乡。
禾麦睡着之后,六郎却几乎是彻夜难眠。
与禾麦坦诚过去的事情,对他来说,犹如一种折磨,就像逼着自己承认他在禾麦面前是一个无耻的骗子般难熬。
论在小青村生活的种种,有真有假,可最真最深的莫过于对禾麦的情。
情越真,爱越深,他心里的愧便越浓。
对待一个真心所爱的人,又哪里是用一个假意的名字、假意的身份所能面对的呢?
六郎深吸了一口气,口中吐出的,皆是凉愁。
……
……
次日早上,六郎去了东边山脚下的竹林地,禾麦则是去了楚郎中家里探望杜大人。
昨日与杜明成怎么也算是共同经历了生死,何况这还是一个清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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