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麦颓然坐下,胳膊肘拄在膝盖上,扶着额头吐了口气。
最近是怎么了?张阔寻六郎的不是也就罢了,可怎么连李长安都开始说上六郎的不是?
这若是放到从前,她听到有人这般说六郎的不是,非要挥着铲子上去和他拼命,可如今……
她想起那天六郎干脆利落地将杜明成打昏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她心中更多的还是相信六郎,只是,她现在也清楚明白,六郎的确是瞒了她一些事。而他对这些事的隐瞒,直接导致他的一些行为无法解释,在外人看来疑点重重。
禾麦忧心地用手掌遮住了脸庞,感到一些疲惫与倦累。
“小丫头,怎么不做生意在这儿叹气?”一声口哨响起,一个熟悉地声音带着些玩味传进禾麦的耳朵。
禾麦抬头,正瞧见张阔那张风流带笑的脸,挑着眉头望着自己。
她勉强打起精神,下意识地想问他是不是来吃包子的,却看到张阔的身后带着几个官差,登时心里一紧。
她忙站起来,“这是……”
张阔懒懒一挥手,后头的官差很快攀着上了墙,将粥包铺的木牌匾摘了下来。
禾麦瞪大眼睛,“张阔,你们……”
两个官差抬着一块蒙着红布的东西走到禾麦面前,在张阔的手势示意下掀开了红布。
红布下,是一块纯铜质地的大气牌匾,四周鎏金,牌匾正中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勇义粥包铺。”禾麦喃喃地念出上面的字来。
“对,”张阔轻轻一笑,“喜欢么?”
禾麦双眼轻睁,“这块牌匾是……”
“是杜大人赐的。”张阔目光落在牌匾上,挥挥手,“挂上去!”
几个官差七手八脚将刻着勇义粥包铺的牌匾挂了上去,登时便吸引了整整一条街的摊贩行人驻足观看。
“杜大人因有事在身,临行匆忙,也来不及亲自谢你的救命之恩,便托我们做了这样一块牌匾,上面的字,都是杜大人提的 。”
张阔顿了顿,“杜大人说,你和你夫君两个人,都是勇义忠诚之士,侠肝义胆,不畏生死救了他的性命,这块牌匾,你们名副其实。”
禾麦心中不免高兴又感动,“杜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那种情况下只要有人见到那场景,都会出手相助的。”
“不是,”张阔摇头,“恐怕能冲上去救人的女子,只有你一个。”
他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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