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棚子下去了,摘掉手套用厚麻围裙抹了把脸上的汗,接过常沈递过来的饼子,大口大口吃着。
“表叔,来个鸡腿!”常沈将最大的鸡腿掰下来,给胡广生递过去。
桌旁坐着的另一个男人禾麦有些脸生,但估计也是这儿的工人。
一顿饭下来,禾麦并没有见到如洪大全所说的,胡广生在这儿过得不快活,很抑郁的事情,反倒是看到了常沈和另个工人对胡广生的照顾。
他们三个饭吃的很快,吃完饭胡广生马上要去干活,常沈给拉住了,说什么不让,自己戴上了胡广生摘下来的厚麻围裙和手套,去围栏里抓羊了。
禾麦正看着,忽听一旁传来人走路的脚步声,一惊,忙跃下了墙头,几个翻身,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
永安镇李家庄
刚侍奉了李铮离去的林禾苗从床边站起来,带着火气地叫丫鬟去打水准备,她要沐浴。
即便泡在了热水中,她依然感到疲惫酸乏,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与作呕。
丫鬟过来给她捶背捏肩,都被她随意寻了个由头,骂出去了。
丫鬟再进来,还没等靠近她便被林禾苗随手抄起的一只烛台砸中了额头,尖锐苛刻的声音响起来:“贱东西,说了不准你们进来烦我,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么!?”
“夫人,是李光过来传消息了。”丫鬟委委屈屈地跪下说。
“李光?”林禾苗的怒容舒展了些,“他人来了?”
“来了,在小厅候着呢。”丫鬟怯怯地答。
林禾苗思忖了一下,很快又对丫鬟发起火来,“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伺候我穿衣!”
“是……”
等林禾苗梳妆完毕, 唤了李光到偏院的凉亭外头传话。
凉亭修建的极其奢华富丽,珠帘当中随意一颗装饰的珠子,都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
李光站在珠帘外,他人长得高瘦,白皙的脸上,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不住的瞄着里面的林禾苗。
林禾苗隔着被风吹得叮铃铃的珠帘,淡淡地问:“襄城那边查到什么了?”
“夫人,时隔久远,单凭一块帕子就想找人,实在有些困难……”李光低头答。
“那就是没消息了?”林禾苗不悦地看了眼珠帘外的人影,眉头蹙起。
丫鬟哆嗦了下,她知这是林禾苗要发怒责打下人的兆头。
“小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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