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是什么人,她还不知道么?和李家庄那些人有所接触,想来,也是迫不得已的。
由此想着,禾麦不忍为自己上昼的任性举动自责起来,她应当相信六郎的,怎这几日总是和他闹别扭?
送走了山草,禾麦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灶房。
案台上的面板上还挂着白面,和馅的盆子也没刷,地上还沾着些白面与馅子,禾麦招呼了小黑进来,地上的东西都被迫不及待的小黑卷进了肚。
禾麦正想将面板给擦洗干净,却见六郎从外头走进来,端着一盆水,放在小灶台上,“热水打好了,你去洗脸,我来洗刷这些就成了。”
禾麦想了想,也没拒绝,便进了屋。
屋里两只铜盆里都是热水,一盆给洗头洗脸,一盆洗脚。
禾麦洗了头和脸之后,坐在床边,用干帕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等六郎进来。
六郎进来的时候,外面的月亮似是又大了几分,夜色也更深了。
看到禾麦在床上擦头发的样子,那背影美好的犹如雨后湖边柔软的绿柳。
六郎眼神柔了柔,一面关门,一面轻声问:“怎么不睡?”
“你不是也忙到现在么,”禾麦望着他,等他走进了,指了指对面的板凳,“洗脚。”
六郎这才看到,禾麦脚下是一盆没动的热水盆,里面的热水稍稍有些凉了,早不如方才热气熏人。
“我去兑点热水。”六郎说着要起身。
“不用,还很热的,”禾麦将脚丫伸进水盆里,“水温够了。”
六郎笑笑,看着水盆里禾麦一双脚丫犹如白藕似的,又小巧又可爱,钻进了水盆,又慢慢地透出了水面。
“一起洗。”禾麦用湿漉漉的脚丫踢踢六郎。
六郎怔了怔,释然一笑,这小丫头,是要跟他和好的意思了?
他脱下了鞋袜, 踩进了水盆里,水盆不够大,他的脚伸进去,便没有禾麦的位置了。
“还是你先洗罢,”六郎轻咳两声,“我这脚不如你的干净,脏了这水……”
“穿一样的鞋,走一样过得路,你的就比我的脏?”禾麦嗔着他,将脚伸进了水盆,踩在了他的脚上。
在温热的水里,两人脚心脚背相接触,禾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六郎,浑身犹如打了个激灵似的,喉头也跟着一紧。
“你怎么了?”禾麦奇怪地看着他。
“嗯?”六郎有些心神不宁的望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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