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大川挺大的男人,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本来我不想要这钱了的,可前一阵我儿子生了病,总是咳嗽,我又好几个月没有开工钱,三两银子也借了东家……现在,我眼看着儿子一天天咳得喘不过来气,却什么都做不了!”
“再等不到东家回来,我……我就没脸回家了!”大川抱住脑袋,蹲在茶馆的地上,哭得极为伤心。
禾麦抿了抿唇,看了眼同样心有不忍的六郎,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银子,“大川师傅,这个你先拿着,回家给孩子看病。”
大川愣愣地看着禾麦掌心的那块银子,嘴唇嗫嚅了下,“可 ……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得起哩……”
禾麦笑了笑,“大川师傅,你会做四色糖吗?”
“就是提亲时做聘的四色糖?我会……”大川提起精神,点点头,“什么蜜饯糖饯我都会……还有荔枝膏、杏仁膏、薄荷膏我都会做……姑娘,你家谁提亲?”
“我哥,”禾麦说,“我哥过一阵子就要成亲了,聘礼不是需要四色糖么?可清河镇打哪儿都找不到卖四色糖的地方了。这提亲用的聘糖也不能糊弄,得要最甜最蜜的四色糖不是?我正发愁,便想到了你。”
大川连连点头,“熬糖是个技术活哩!提亲更是重要,就得甜甜蜜蜜,往后两口子的日子才跟蜜里调油的不是?姑娘,你、你叫什么哩?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我叫林禾麦,”禾麦答,“这是我夫君杨六郎。”
她将这银子递过去,“大川师傅,你先回去给孩子看病买药,等什么时候四色糖做好了,你来找我就行。”
“我、我去哪儿找你呀?”大川忙问。
“清芦村,街道司处对面的勇义粥包铺,”禾麦笑着,“到时候你去那儿找我就行。”
……
……
回田园酒楼的路上,六郎看着禾麦嘴角不加掩饰的笑容,笑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莫不是寻到了宝贝?”
“对,寻到了宝贝。”禾麦笑吟吟地,“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能不能将这宝贝拉拢过来。”
“你说的是那位师傅?”六郎挑着眉,自然知道禾麦所指的便是大川了。
禾麦一拍手,“难道你不觉得那位师傅是个宝贝吗?他的菜做的那样好吃,手艺那样好,最重要的是……人还憨厚勤劳,上次我和山草去聚香铺的时候,他给我和山草一人一包豆角丝呢。”
“一包豆角丝就给你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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