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从这偏地方过来的,保准没安好心!
这陷阱落成了,那晚给禾麦心里留下的阴影便消散了大半。
这日晚上睡觉,她心里便踏实多了。
次日早上,禾麦到了摊子上,先是跟李长安说了想盘铺子的事儿,问他知不知道这铺子的主人是谁。
李长安搔搔头,“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来这儿也两年了罢,可从没见到过这铺子开开过啊。”
禾麦看中的这间铺子跟粥包铺紧挨着,两家店铺应该是一样的大小,虽说不能容纳客人坐在里面吃早点,但在里面支个炉子,弄口小锅做点吃食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连李长安都不知道这铺子的主人是谁,那张阔能知道么?
禾麦一想到要去问张阔,心里就不大情愿。
先前张阔这家伙要将六郎抓进监牢的事儿还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呢,现在要她主动跟张阔开口,她可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想着,她怂恿起李长安来,“帮姐个忙,你去对面街道司那儿问问你张大哥,知不知道这铺子的主人是谁。”
“啊?”李长安一听禾麦这要求,表现的比她更不情愿,“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他马上跑的远远的,直叫禾麦没法子喊他。
禾麦犹豫了一会儿,便叫春花看着锅上的炉火,她便往对面的街道司处去了。
街道司处有另外一个姓王的街道司,这会儿在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
实际上,禾麦除了张阔之外,与这里其他的街道司都不怎么相熟,便不大好意思去叫那王街道司起来。
毕竟,这街道司在别的小摊贩的眼里,还是有几分权利,顶能吓唬人的。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等收摊的时候再过来一趟。
这一趟过来没碰到张阔,禾麦竟觉得有点庆幸。
谁知出门的时候,她撞在一个浑身酒气的人身上,抬头一看,可不正是张阔么!
一大清早,张阔就满身酒气,这还不算,他冠玉般的脸颊上,带着两枚娇艳如火般的唇印,看样子,不知是哪儿的美人印上去的。
“哟,小丫头,来、来找我啊?”张阔打着酒嗝,醉眼朦胧地问禾麦。
禾麦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他,“你去哪儿了这是?一身的酒臭味……”
“狂窑子啊,”张阔毫不避讳,冲禾麦醉醺醺一笑,“我身上怎么会有酒臭味?明明……明明是脂粉香……”
他说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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