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定了。”
要做的早点已经定了下来,以大川的手艺,禾麦倒是不担心生意是好是坏,她手头还忙着要去置办几套板凳桌椅、碗筷勺碟,还要找地方采买萝卜和羊杂——便宜新鲜的才行。
还有便是这新铺子的牌匾,到底是再弄一块牌匾,还是布招?可这铺子跟勇义粥包铺明明都是她的铺子,为什么要弄两个牌匾呢?
禾麦跟六郎一思量,禾麦合计着,能不能给俩铺子中间打通,把那面墙给砸了。
这毕竟是张阔的铺子,要拆墙装修还得让张阔点头才能开工。
是以次日一早,禾麦又去问了张阔的意见。张阔自然没什么意见,只让禾麦着手去做。
禾麦大喜过望,等收了摊,将这事儿告诉六郎。
大成常沈马二他们在次日晓市收摊的时候带着家巴什儿来了,将中间那面墙推到,拿铲子将地面和屋顶弄得平平整整,又糊了一层水泥。
因这铺子里头没有窗子通风,粗略估摸着得有两天才能干,次日一早禾麦将炉子移出去,好给两个铺子通风。
谁知因为这事儿,还引来了一场不小的争端。
禾麦的摊子支到了店铺门前,那门前原本摆着的两张桌子八条板凳就得往东挪。
东边是一家馄饨摊子,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姓徐,李长安说她是个寡妇。
这徐寡妇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日去她哪儿吃馄饨的大多数是来清芦村这边的揽工汉,吃着馄饨再跟这徐寡妇调笑几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可自打禾麦的粥包铺开到了她旁边,生意便一日赛一日红火,这徐寡妇私底下不知和多少人嘀咕,说禾麦的粥包铺开过来,是为了抢她的生意。
这包子和馄饨一个干皮一个带水,虽然都有馅子,可也不尽相同,她说禾麦抢了她的生意,纯粹是嫉妒罢了。
禾麦听李长安说过这女人说自己坏话的事儿,可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她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粥包铺树大招风,人家乐意说几句就说几句,这晓市上嫉妒她的多了去了,她还能跟那些人挨个算账?
可今个,她铺子上的两张桌子往东挪,这一举动被徐寡妇看在眼里,就好似禾麦跟她宣战似的。
开始徐寡妇还只是嘀咕了几句,可后来禾麦铺子上有一个吃包子的客人,误拿了她馄饨摊子上的一双竹筷子,她便不干了,将抹布一甩,冲到粥包铺边上,指桑骂槐地骂了起来。
“三个小骚狐狸,明里暗里抢老娘的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