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话,低着头去擦桌子了。
禾麦瞅了徐寡妇一眼,“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这么大人了,掉不掉价?”
徐寡妇没撒出来的气一股脑儿的发在禾麦身上,“你甭跟我来这一套!我告诉你,先前我忍着你,就是因为看你们几个小!可这世上没有规定大的一定得让着小的!再说,你们几个能在这儿开上店面铺子,怎么弄得,心里没点谱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禾麦感到好笑,“一会儿说我们抢了你的生意,一会儿又说是你让着我们,现在又说我们这店开的来路不明——是这意思不?”
徐寡妇声音尖利地喊道,“老娘今儿就告诉你,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没门!赶紧把你家那几张桌子给挪走,少让你家的人在我面前晃悠,一股子包子味,闻了就想吐!”
禾麦看着撒泼的徐寡妇,心里暗自摇头心想等自己上了岁数,可千万不能和她一样。她看了眼那两张桌子的摆放的地方,淡淡地问徐寡妇:“我家的桌子占你家的地方了?”
“占了!你影响我家的生意了!”徐寡妇尖利着嗓子喊,“我那馄饨下锅火要大,你家那两张桌子一挡,风都吹不过来!”
“那咱们就去找街道司掰扯掰扯,看看那两张桌子到底占没占你家的地方。”禾麦笑了,“你敢不敢去?”
徐寡妇似乎早等着禾麦说这句话,她眼一眯缝,冷讽着说:“你这小骚狐狸还真是个不害臊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野汉子勾搭的事儿吧,怎,认识个街道司是了不起是咋?你杀人不用偿命还是买布不用花钱?”
禾麦的眼神渐渐冷下来,她拦住要冲过来和徐寡妇吵嚷的李长安,冷着脸问:“骚狐狸说谁呢?”
“骚狐狸说你呢呗!”徐寡妇毫不犹豫地跟她对怼。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骚狐狸。”禾麦嫌恶地向后退一步,捂着鼻子问李长安,“你也闻见了,是不是?”
李长安会意,捂着鼻子大惊小怪地说:“欸哟,我说哪儿那么骚哩?原来是大婶你 ……”
徐寡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朝着禾麦便扑过来,“骚狐狸, 你敢说老娘,我和你拼了……”
她自然冲不到禾麦面前,禾麦只轻轻的一出腿,便将她绊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徐寡妇嗷呜喊叫地要跟禾麦拼命,被李长安和几个好心的客人拦下了,可这女人嘴里还在不停地向外冒着脏话,不忍入耳。
这闹剧已经惊动了对面的街道司,张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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