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铺子!”那人汹汹地威胁道。
禾麦不再理他,只让李长安快送了那人去医馆。
大川和禾麦留在店里,处理外头的狼藉。突然发生了这事儿,方才还坐的满满的客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大川还跟禾麦嘀咕着:“我瞧那人像是羊癫疯哩!口吐白沫又打抽抽的,他哥怎么还赖咱家的吃食?”
禾麦摇头:“一会儿从医馆回来就清楚了。”
禾麦收拾地上的碗碟的碎片时,看到原来徐寡妇的摊位那儿,蹲了两个人在啃馒头,眼睛不住地往这边瞄过来。
见禾麦看到他俩,又忙挪开了视线。
禾麦皱了下眉头,觉得有些奇怪,可这时候大川却喊她:“禾麦妹子,你忙了一早上还没吃饭罢?喝碗羊杂汤,再来两个烧饼?”
“大川师傅,你先吃罢,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我去医馆看一看。”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得去医馆看一看才放心。
大川哦了一声,说:“那你去吧,店上我看着,保准没问题。”
“好。”禾麦点头。
禾麦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却看脸色苍白的李长安踉跄着回来了。
“人呢?”禾麦问。
李长安似是被吓傻了,怔怔地看着禾麦,忽然打了个哆嗦,“死、死了……”
“死了!?”禾麦吓了一跳,“怎么死了?”
“不、不知道,”李长安傻站了一会儿,忽然指向大川,“那、那人他哥说,他早上就是喝了羊杂汤,吃了肉烧饼,才会、才会……”
“不可能!”大川惊呼一声,“我早上的肉烧饼和羊杂汤给多少人吃了,都没事儿,怎么到他这儿死啦?”
他端起面前刚盛好的一碗羊杂汤,“不信我喝一碗你看看……”
他的嘴刚接触到碗边,就看对面一阵嘈杂声传过来。
“就是他,就是他!!!”
带头的就是方才那人的哥哥,头上已经系上了白孝布,引着身后七八个人冲过来,“就是他们家的东西,吃死了二柱!杀人偿命,给我砸!!!”
七八个手拿棍棒的男人皆非善类,恶狠狠地瞪着粥包铺下的三个人,“砸!!!”
粥包铺里的一切似乎变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棍棒所落之处,皆是一片狼藉与惊叫声。
飞起的碗筷碎片直崩到了旁边王氏夫妇的烧麦摊子处,李长安也被人推开,大川更是被人踹了一脚。
这帮人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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