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砸吧!再砸死一条人命,我这帮兄弟烧了你全家给我陪葬,哈!哈!哈!”鹰钩鼻男人肆意地狞笑着,似乎断定禾麦不会将手里的砖块砸下去。
禾麦冷笑一声,卯足了劲儿将手里的断砖砸向那人的头盖骨……
“禾麦!”身后传来一声大喊,是六郎的声音。
禾麦的手腕一抖,手里的断砖并未停力地砸了下去……
下一刻,六郎沉稳的面孔便出现在禾麦面前,他抓住禾麦的手腕,看她手中已经四分五裂的砖块,又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心里一沉。
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竟是衙门的人走了过来。
“一会儿无论他们问你什么,你只管说人是我伤的,记住!”六郎不容置疑地盯着禾麦的眼睛,沉沉地嘱咐。
禾麦眼皮一跳,下意识地反抓住六郎的手腕,“六郎……”
“没事,万事有我……”六郎不忘拍着禾麦的手背轻声宽慰着。
衙门来的官差面色不善的冲到粥包铺的狼藉地前,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人,恶声问禾麦:“人是谁打的?”
“是她,是她!”跟鹰钩鼻男人一起砸铺子的一个男矮个人连忙指认禾麦,“就是这女人!下毒把我兄弟害死之后,又打伤了我我两个兄弟!官爷,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知道了知道了!”那官差不耐烦的摆摆手,“这儿的街道司呢?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不见街道司出来!?”
他身旁一个衙役附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便看那官差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来,“原来是张阔那小子,怪不得不见人影,想来又去逛窑子了!”
“官爷,您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女人心够狠的,打伤了两个人!”矮个子男人崩溃地大喊。
“怎么做用你来教我!?”官差不悦地瞪了一眼开口的人,懒懒地一招手,“把这女人带回去,听候发落!”
“慢着!”六郎出手拦住那镣铐上前的衙役,“人是我打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若要抓,你们尽管抓我好了。”
“哟,你又是哪根葱啊!?”官差用鼻子出着气,不屑地打量着六郎。
六郎不卑不亢,淡淡地说道:“我是她的夫君。此事与我妻子无关,你们不应该抓她。”
“啧啧,你说人不是你杀的就不是你杀的?他们都说你她杀的,你两瓣嘴一翻,我就要听你的?”
“清河镇县令大人黄楚善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杨六郎,你带我回去,我会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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