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
六郎正在铺床,闻言抬了下眼睛看着窗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当跑去哪儿玩了罢?它每日早上会回来,不必担心。”
禾麦心想也是,小黑的聪明劲儿上来,不比人差,许是这几日贪玩了些,便也没在意,上了炕,道:“嗯,睡吧。”
次日一早,两人起的很晚,看了看外面的阳光,禾麦惊叫道:“都这个时辰了,六郎,快起来!”
“何事?”六郎揉着眼睛,披衣起床。
“陆叔应当提亲回来了呀,我竟忘了这等大事!早饭吃些什么?简单对付一口,咱们还要去奶奶那儿呢!”
六郎瞧她的小脸上还一片惺忪,口里却念念有词将整个上昼计划出去的样子,不禁一笑,嘱咐道:“不急,昨儿陆叔最后不是和奶奶商量,上昼晚一些才会去么?若没什么意外,应当在赵家吃过午饭才回来。现在还未到晌午,想来还没有回来的。”
“对呀!”禾麦一拍脑袋,随即露出泄气的神色来,“我现在怎总是糊糊涂涂的?六郎,你说,我该不会是脑袋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开始变傻了罢?”
“胡说什么?”六郎倒并未觉得禾麦这话是开玩笑,而是皱着眉头低斥了一声,“你若变傻,我也陪着你就是。”
“我才不要你也变傻呢,”禾麦瞧着六郎担切的神色,幸福地一笑,“哪有两口子一起变傻的?咱们两个都这么聪明,生下来的孩子一定也很聪明,对不对?”
六郎脸色一滞,随即无奈笑了笑,“是。”
他看着禾麦有些发直的眼神,愣了愣,“你……你看什么呢?”
禾麦直勾勾地盯着六郎的腰腹处的那处,睁大了眼睛,盯了一会儿,又抬头瞧着六郎无语的神色,凑上前几步,小声对六郎附耳说了一句话。
“禾麦!”六郎耳根发烫,红着脸推开禾麦。
“真的,”禾麦也有些羞涩,但还是坚定地重复着自己的话,“我真的知道怎么生孩子啦!”
“好了好了……”六郎脸上的血红越烧越透,“知道便知道……不用……不用和我说……”
禾麦瞧他羞涩的模样,也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气势很弱地小声道:“这事儿真的羞人的很呢……那天在破庙里,我瞧徐寡妇和那光头在一起,做这事儿,他们却不觉得羞,反倒很快乐……六郎,是不是人和人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
六郎的脸烧的快炸开了,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面对这样毫无遮拦的禾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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