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呢。”禾麦认真地嘱咐六郎。
六郎沉吟了一下,“不如我叫田大哥来接你?”
原先六郎不得空接送禾麦的时候,都是马二替他的。可如今,马二与山草关系如此僵持,她心里多少也怨起了马二,不愿再见到他。这一点,马二心知肚明,好些日子没来家里蹭饭了。
“可别!”禾麦想也不想地拒绝,“田大哥住在镇上,难道还要为了我每日多往返这一次?我可没那么金贵!好啦,你快些去吧,早点完工,才能早点回来。”她摸摸六郎的脸,“晚上等你回家吃饭。”
“嗯。”六郎颔首,“那你小心点。”
重新开张,粥包铺的装潢可谓简单大方,桌椅统统购置了新的,与铺子里的装潢的主色调趋近匹合,但是坐在外面,还有一把油纸伞能遮风挡雨。
如今天气渐凉,四周还挂上了几扇屏风,落叶怎么也卷不到吃饭的客人的碗里。
大川伤势好的差不多,今日也精神抖擞地来了铺子上,一早就将肉烧饼跟羊杂汤做好了。
禾麦昨儿蒸了两锅包子,粥也多熬了一些,恐怕今日会不够。
可谁知,从早上出了摊子到晓市上渐渐人山人海之后,来粥包铺吃早点的却寥寥无几。
那些经过的老主顾路过粥包铺之后,只匆匆看了那么一眼,脚步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怎么了?”李长安讶然,“今儿怎么来咱们铺子吃包子的,没几个人?”
大川也有些傻眼,看着面前摞好的烧饼都快放凉了,还没卖出去几张,看向禾麦:“禾麦妹子,要不去打听打听,今儿怎么没人来咱们铺子吃饭了?”
“我去!”李长安自告奋勇,冲出了铺子。
禾麦沉吟了一下,去了一旁王氏夫妇的烧麦摊处询问情况。
“欸哟,还不是那日来闹事儿的那帮人?”
王氏忧心忡忡地说,“那伙人说你家包子铺吃死了人,后来仵作又从汤锅里查出了毒,就算后来证明你家包子铺是被陷害的,可也有多少人心里都打了退堂鼓,不敢来你家了!
她顿了顿,又说:“妹子,我说句难听的,这包子其实是没什么稀罕,街上多少家吃食呢,何必为了吃你家的包子冒着被毒死的可能?要我说,要不你就换个门脸弄些别的,要不,就去镇上的晓市出摊子罢。来清芦村晓市的一共就这么些人,一传十,十传百的,你家的事儿大伙都知道,你说往后谁敢来?”
禾麦的心凉了一半,王氏说的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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