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听不到?
禾麦这么想着,嘱咐秦氏在地窖里安心呆着,她则掀开了地窖的盖子,悄悄钻了进去。
她一路往村里去,并未见到什么骇人的场景,每家每户也都是静悄悄的,但还能看见一两个露出来的脑袋。
“咋啦?禾麦,禾麦!外头咋啦?”村里一户婆子见到禾麦,大着胆子喊她打听消息。
禾麦摇摇头,“听说是天松山的山匪下来了,但看样子他们没来咱们村子。”
“山匪!?”那婆子一听山匪二字,脸色发白,重新躲进了屋里。
禾麦挑小路走,走到了村口也没见到什么异样。正在纳闷的时候,却看远处奔过来两个人。
仔细一看,竟是六郎和山草!
六郎背后背着个人,是……是马二!
“禾麦,快去找楚郎中!马二受伤了!”六郎沉声向禾麦喊道。
禾麦堪堪看到六郎背后的马二满脸是血,来不及多想,甩开步子便往楚白水的屋里跑。
楚白水在屋里,也听到了方才的动静,但也是不明所以,正在研究草药。禾麦冲进他的屋子里,抓起他就往外走。
“杨大嫂,杨大嫂,是谁受伤了?”楚白水一面跑一面问。
“马二受伤啦,”禾麦说着,忽地一拍脑袋,“你的药箱带了没?”
“带了带了,”楚白水拍拍身旁的药箱,“当郎中的这事儿见得多了,被人拎出去之前习惯性地就去抓药箱……”
六郎说的没错,天松山上的山匪的确是下来了。而吹响号角的也是官差的人。
但这伙下山劫道的山匪不知怎么看上了王家迎亲的队伍,也不知怎么就要把山草给掳走。
王二牛就是个窝里横的怂蛋,见了山匪跑的比兔子还快,一帮男人撒腿跑了,可不就剩轿子里不知情况的山草了么!
山草哭成了泪人,伏在昏迷过去的马二手臂旁,泣不成声:“你这傻子!既然不娶我,做什么还一路跟着我?山匪来了就来了,他们也没说害我的性命,你往前冲什么!挨了好几刀,你死了……我怎么办!”
“山草姑娘,你还是到外面去吧。”楚白水检查了一下马二的伤势,显得有些凝重,“杨大嫂,你看……”
山草在这儿他医诊断有所不便,所以楚白水颇为难的看了禾麦一眼。
禾麦会意,点点头,拉起山草的胳膊,“山草,咱们出去呆一会儿,说不定再进来马二哥的伤势就好了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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