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青年的身上。
惨叫声想起,禾麦却惊喜地回头,见到可不正是和楚白水采药回来的六郎!
今早六郎去和楚白水采一些止血的草药,本计算着很快便能回来,好替换下山草。谁知人还没回来,王家这帮牲口竟先到了。
六郎眼见到马二身上的纱布重新溢出汩汩的鲜血,眼睛向外喷着火,冲进了院子里。
“就是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见到山匪就把山草扔下来,现在还来抢人!”禾麦怒骂,“若是马二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便等着坐牢罢!”
王二牛有些双腿发软,可还在嘴硬,“笑、笑话!那臭娘们嫁给我们王家,我乐意怎么对她就对她!难不成为了她个烂货,我还要拼了命回去救她,她算什么东西?那奸夫乐意救,关老子屁事……”
六郎脸上散布出狠意,森森一笑,“好一个关你屁事,昨日挨在我兄弟身上的那些刀,我便叫你尝尝,是什么滋味!”
六郎手中闪现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划向了王二牛的身体。
随着一阵阵的惨叫,王二牛身上顷刻间遍布了刀口,血水喷溅出来,洒了一黄土地。
禾麦在一旁却并不觉得残忍,反倒觉得解气无比,恨不得再用砖头将那王二牛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门外冲进来一伙人,带头的正是王二牛的老娘。
见到王二牛满身是血的样子,她登时大惊失色,哭嚎道:“我的儿,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子?我的儿……”
六郎毕竟没有下重手,那王二牛满身刀伤,却还能支撑着说话,哭喊道:“是他,还有她,还有那对奸夫淫妇!娘,你快叫咱家人来好好收拾他们……”
六郎冷冷盯着他们,转身去查看马二的伤势。
几棒子砸下来,马二的脑袋也受了伤,这会儿又晕了过去。
山草被马二保护的完好无损,这会儿含泪道:“若你有事,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那畜生给你偿命!”
“陆山草!”王二牛的娘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你这贱人还真是不要脸皮,你夫君被打成那样,你居然还敢在这儿看别的男人!自古都没听说过你这样的荡妇!赶紧给我滚过来照顾二牛去,否则看老娘怎么收拾死你!”
“你莫吓唬我!”山草恨恨站起身,“我跟王二牛根本没拜堂,算什么夫妻?这婚事,我不成了!”
“你说不成就不成了,我家的那些聘礼……”
“你家的那些聘礼都在这儿,如数拿回去!”陆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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