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穿好衣裳,舀了水去烧火做饭。
听到灶房里传来噼啪的炒菜声的时候,禾麦懒懒地从炕上坐起来,穿好衣裳。
六郎看到钻进灶房来的禾麦,笑道:“歇过劲儿来了?”
“讨厌……”禾麦轻嗔了一句,倚在一旁看六郎做菜。
六郎的手里操着菜刀,正仔细地一下下地切着萝卜。他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刀把,手指分明而修长,这双手,既弯的了弓,又搭的了箭,还能烧火煮饭操刀做菜,可柔可刚可进可攻……
禾麦想着想着,脸不禁红了起来,忙站直了身体,又去打量六郎的脸。
细细的看,六郎的脸就和镇上画舫里的山水墨画似的,就是好看呐!
她找到的男人,要模样有模样,要功夫有功夫,还温柔、体贴、强壮有力……怎么看怎么欢喜!
禾麦禁不住上前环住六郎的腰,如做梦般地问:“六郎,你真的不会走了,对不对?”
“当然啊,”六郎不假思索地回答,用手腕蹭了蹭禾麦的手背,他声音更温柔了一分,“就算禾麦你厌烦了我,赶我走、撵我走,我都不会走的。”
禾麦闭上眼睛,六郎身上的味道远比饭菜的味道更令她着迷,她一点点的抱紧,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吃饭的时候,禾麦想起下昼时山草与她说的话,便问:“那马二哥和徐大哥他们,是不是要离开这儿,回皇都的?”
“马二回去不回去还没决定,但徐姜不会回去。”六郎说。
“嗯?”
“许大人并不准平遥同徐姜在一起。他们两个,往后也要长住小青村的。”六郎轻声解释。
“啊?”禾麦怔了怔,“那许平遥的家里人不会来找她吗?”
“除过师傅和杜明成大人之外,几乎无人知道我们一帮兄弟在此。我想,许家人一时半会不会找来的。即便找来,你看平遥已经怀了身孕,许大人即便态度再怎么坚决,难道还会忍心拆散他们一家?”
“也是……”禾麦喃喃,忽地又想起一事,“下昼怎么不见徐大哥来吃饭?”
“平遥最近害喜害的厉害,徐姜在陪她。”六郎说。
禾麦哦了一声,继续吃饭。
六郎吃着吃着停下了筷子,“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什么事?”
“那天晚上,给你下药的人皆受派于林禾苗。”六郎沉声说。
禾麦心里一沉,心想果然不出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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