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闭上眼睛,双手空空的虚握着,连珠箭造成的血痕从他的胸口一直流到脚底,在地上积出了好大一滩血。
一切都没什么特别,只有他的腰间系着一个月牙白的荷包。
荷包上面花纹的细密而漂亮,精致的样子远与二当家这个人不相匹。
许灼芙将荷包摘了下来,展开里面的纸条。
看到纸条字迹的一瞬间,她素来冷静到可怕的脸上,终于流露出震惊讶异的神色。
那上面的字迹,甚至惊的她在雪地中站了良久默默思忖消化。
半晌过后,荷包里的纸条已经被捻成了一团,随着一粒空中飘下的雪花,沉重的坠向了天松山无底的山崖之中……
……
……
禾麦跟六郎赶到牧兰的山头的时候,才见到牧兰的山头早已被一阵熊熊烈火所包围。
烈火烧山,天松山可以说是一朝覆灭,再不复往日辉煌。
在山脚下,禾麦见到了许从劝和禾林。
禾林在照料着春花和小虎,见到禾麦两人下山,他长舒了口气。
“妹妹,六郎,你们可还好?”
“我们都没事。哥,嫂子没事罢?”
“都没事,都好!”禾林说。
“可见到山木了?”禾麦问。
禾林迟疑了下,点头,“见到了,还有那个女……土匪头子。”
“被关在那了。”禾林指了指许从劝身后的一个营帐。
禾麦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六郎,“六郎……”
牧兰杀人无数,尽管做过许多劫富济贫的侠义之士,可若被官府羁押,恐怕难逃死罪。
眼下禾麦不奢想能救下牧兰,但若能看看她们的情况,再为她们说说情,却是最好不过的。
六郎自然知晓禾麦的意思,“我去同从劝说,他这个人也是侠肝义胆,心软的很。你就在这儿,不要乱走。”
“好。”禾麦点了点头。
六郎走后,禾林沉默了一会儿,才对禾麦说:“麟儿就是那位许大人的孩子。”
禾麦已经知道此事了,却还是忍不住唏嘘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是许大人告诉你的?”
“是。”禾林的声音低下来,“他还告诉我,秀儿不是麟儿的娘亲,麟儿的娘亲因病去世了,秀儿将麟儿抱走,是……想卖给人贩子的。”
“这婆娘!”禾麦骂道,“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我真是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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