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干嘛?破坏气氛!”
“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有几分气罢了,好了,这下我知道,你心里是信任我的对不对?要不然,我一提灼芙,你早就气的跳脚了。”
禾麦板起脸,义正言辞地说:“我是很生气,你——”她的指尖点上六郎的额头,“不准叫她叫的那么亲密,叫什么灼芙?跟我一样,叫她许大小姐!”
六郎没有任何的不悦,附和地点头说:“对,灼芙二字叫惯了,是叫的有些亲密。好,以后我便叫她许大小姐。”他顿了顿,补充地说,“其实我平日里提起她名字的时候,也叫她许大小姐的。”
禾麦满意地一拍手,重新躺回了六郎的怀里。
接下去几日都有些忙碌,无论是陪禾林去县令听审,还是看秀儿与陈五被判了五年的牢狱之刑,亦或是迎接许从劝来家里吃饭,夫妻俩都在一处,形影不离的跟着。
许从劝被禾林请到家里的时候,见禾麦与六郎正在灶房里一处腻着,登时感叹道:“我道你怎么不亲自来接我,原来是同弟妹好成一个人了!六郎,我原来可不曾发现,你有这么重色轻友!”
六郎笑着放下手里的木柴,“这是哪里话,我若不看重你,又怎会舍得让禾麦亲自给你做一顿饭?能让你吃到禾麦的手艺,我已经很重友了!”
禾麦让六郎放下灶房里的活计,让他们三个男人进堂屋去说话。
许从劝见了在里屋休息的秦氏,道了数声叨扰,又拜见过了。
春花给他们上了茶水,便回里屋照料小虎去。
“灼芙这几日去了哪里?”六郎低声地问许从劝。
许从劝端起茶杯的手一顿,继而放下,叹气回道:“不知道。那日从天松山下来之后,这丫头就不见了踪影。好端端地,谁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疯了?”
“她不是无缘无故消失的人,你没派人找找么?”
许从劝轻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家妹的性子,她若躲着不想见谁,我就是派一个营的人出去找,也找不到她!”
“罢了罢了,不说她,太扫兴。”许从劝一摆手,“我还得多问问你,徐姜这个混小子的事。”
许从劝郑重地放下了茶杯,眉头拧成一团,“他待我妹妹,到底好不好?”
六郎平和答道:“自然是好的。从劝,你也知道之前他们两个人便很有感情。若非伯父的一番阻拦,恐怕……他们早已修成正果。”
“可徐姜毕竟……毕竟是个没有出身的……”许从劝从嘴里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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