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就把我带着了。”
许灼芙轻蔑地看着小五,“满口胡言!他们是戴罪之身,自己尚且保全不了,又怎会带着你这样一个累赘?”
许灼芙不留情面的话让小五有些难堪,她辩驳道:“我、我很能干活,可以帮禾麦姐他们看着慕禾的……”
她无心之言被许灼芙听见,许灼芙陡然想起了什么。
“他们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哨子对许灼芙说过,这几天一直没看到那女人抱孩子出现。
她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今天突然听了小五的话,才想起,孩子呢!?
“我、我不知道……”小五下意识地反驳。
许灼芙横眉瞪去,一个巴掌甩在小五脸上,“说谎!?”
火辣辣的巴掌将小五打懵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
许灼芙暴躁地极其不耐烦,“他们的孩子在哪里!?说!”
小五被扼住脖子,气都喘不上来。
许灼芙森然地逼近小五的耳朵,猩红美艳的脸上,火烤的伤疤扭曲着,如跳动的虫子。
“我再问你一遍,他们的孩子,在、哪、里!?”
……
……
禾麦不知躺了多久,在耳旁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中醒了过来。
入目是破败又挂满蜘蛛网的房梁,不像是住家和客栈……
“禾麦!”
一声温情的呼唤将禾麦的神智拉到了近处。
六郎的脸贴在禾麦的脸颊上,忍不住反复摩挲着,“你终于醒了……”
把他担心坏了……
眼看着沼泽将他的爱人吞噬,六郎当时恨不能跳进沼泽同禾麦一起去了……
见到几乎要失去的禾麦重新睁开眼睛,六郎重获至宝。
“六郎……这是哪儿?”禾麦的头很痛很痛,鼻腔和胸口每呼吸一口气也酸痛不已……
她明明已经被沼泽“吞”进去了,六郎是怎么把她救上来的?
“这是土地庙,咱们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六郎哑声心疼地说,“你在沼泽里闷了一会儿,刚醒来身体一定难受,禾麦,对不住,是我去晚了。”
“你来的时候刚好才对,”禾麦温声安慰他,又响起什么事来,“对了,那个人——”
她话没说完,就已经看到六郎身后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的身影了。
燕承浑身泥浆污秽,昏迷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