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你怎么了,可是在为半月之后的南迁担忧?”
离戈除了教她刀法之外,还多次帮她处理了一些棘手暗中事宜。
是以,在昨日弄到石家巨富之后她便将与谢元驹的南迁之行告诉了他。
她还以为他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呢,哪曾想今日总是频频出神。
离戈垂头问道,“这庄园昨日已经卖给了石崇,万一他突然来...”
谢妙旋闻言道,“石崇买了我的庄园不假,但他现在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也没有空来收庄园,等他跟昭平侯府的恩怨弄清楚,腾出手的时候来要收庄园,便随他。起码一月内他想不起这一出的。且昨日闹出的动静太大,石崇祖庙宝藏被偷之事惹得多方势力探查,这几日我们先按兵不动方为上策,十日后元驹便会先行离京。”
“等他一走,我再好好将人马整顿一番,最迟半月便也随之南迁。”
“甚好甚好...”他喃喃,遂调整状态开始教授谢妙旋武艺。
转瞬匆匆十日就过去了。
这十日里京都简直乱了套。
街头巷尾都在传,听说大齐世家第一的豪奢的家主石崇杀了昭平侯那个纨绔嫡次子,后又是昭平侯将在府中大放厥词的石崇给打了半死,还要青州刺史石启给他一个交代。
两家日日都有人员摩擦伤亡,这种狗血八卦直接打破了龙驭宾天的肃穆哀痛气氛。
最后还是贺戴看不下去,做中间人要求两家在国丧期间约束一下底下的人,才终于消停了两天。
可也就才消停了两天,两家又打了起来。这次直接是世子荀珹重伤被人抬回府。
满大街的人都看到了。
这下子两家算是结了死仇了。
百姓们都正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一则惊人消息在坊间流传开来。
戍僵节度使朱贲不满太尉克扣将士粮草,寒冬无衣冻死大批兵士,大败于匈奴手中。
致使匈奴大军过天门关,直奔京都而来!
此消息一出,犹如油锅滴入沸水,炸得到处火星子四溅。
匈奴,多骑兵,性格悍勇,游牧民族冬日没有办法产出粮食,年年骚扰中原领土,他们一旦得大齐一分领土,一方城池,那就是无恶不作烧杀抢掠。
无论你老弱还是妇孺通通不会放过。
血洗屠城更是他们常见的手段。
若是叫这等狼子野心的人扣边直入中原,一支骑兵就可以搅得整个中原百姓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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