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
向奎摇摇头,拉着他在屋中劝诫了半晌。
可离戈始终低着头,没有吭声一句。
“罢了,罢了,我这里还有一人需要你去处理。”
劝不动,向奎便打算多给离戈安排一些任务,让他忙起来,再没有心思记挂着谢氏女郎。
两拨人马正朝着谢妙旋而来,只是一拨是要她的命,一拨则是要她的人。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妙旋此时正坐着胡冀的宴会上,跟着郭县的土豪乡绅们推杯换盏呢。
“女郎可真是难请啊,让你来赴宴,真是叫我煞费苦心,一通好等。”
胡冀端着酒樽,看似真心感慨,吸引了一众士人的目光。
这说者有心,听者更加有意,谢妙旋手中的酒樽微微低了县令一头,仰头一饮而尽。
“今日能见到县令老爷,真是晚辈的荣幸,”谢妙旋拖着腿,蹒跚地撑着案几,一瘸一拐的走到中间。
这一副不良与行,还要强撑着笑的样子让众人看戏的脸色微微一变。
“都怪我这腿,伤得太不是时候了,县令老爷不知道啊,我苦啊,这一路南下,要不是有部曲忠心护佑,怕是都不能见到县令老爷。”
“哦?何出此言?”
谢妙旋摇头,似有万千的委屈,“县令老爷还不知道吧,我这伤是在宁城帮助太守抗流民所受。”
她遂将宁城那日,如何血腥,如何差点被屠城细细说来,听得在众一干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竟有这等恐怖之事!”
郭县乃是沿海,倒没有出现干旱,这些人整日只知道顾着自己的一某三分地,哪里知道外头都变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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