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袁蝶衣的厉害之处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靠近招惹她。
所有人都默默在心里给她打上了怪物的标签,就连送的吃食,也都是生肉,有的甚至是一整只鸡鸭,活的。
袁蝶衣从那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给什么吃什么。
同样,她也不允许有人靠近儿子小世平,每天会做的事情,就是搂着儿子,坐在那唯一的一束光源下,静静地等,嘴里嗯啊呀地,含混不清哼着小调子。
世平也很乖,从来都是靠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享受般听着这小调歌谣。
时不时伸出小手玩母亲垂下的发丝,绕在自己的小手腕上,一圈两圈。
李斯翰没什么大碍。
包扎好后止了血,开些补血补气的药也就结束了。
他会时不时下来,透过密室门前一道小门,看看这对母子,并叫人送些适合小孩子吃的米汤,玉米饼。
也有给大人吃的小菜米饭。
只是袁蝶衣从来不吃,依旧只等密室的从那道小门里扔出的活物,才肯进食。
她的很多习性已经变了,嗜血,爱生肉,多疑,只尚存一丝母性。
李斯翰每日来看的几回,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明明这药,在袁蝶衣身上已经起了神奇的作用,这意味着巨大的成功。
可看着她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不再像人的同时,他仿佛看到小时候,自己那淡漠的影子,重叠在她身上。
他对袁蝶衣用的是药,那他的父母呢?
父母送给他最大的礼物,就是一步一步唤醒了原本的“他”。
兴县城郊。
焦急中,小橘给夏瑜服下了那一瓶药,等啊等。
夏瑜相较于其他人昏迷的程度更深一些,明明已经吃了解药,却怎么也弄不醒。
她陷入了梦境之中,黑暗之中,她摸索着来到一个挂满晶莹剔透水珠泡泡形状的地方,透过那每个透明的泡泡,里面是一段段动态的画面。
有她见到的每一个人。
她这瞧瞧,那看看,很是惊奇,正跃跃欲试随意戳开那随意其中一个的时候,正前方是一片白光大作。
她不由自主本能护住自己刺痛的眼睛,待光亮减弱,缓缓放下手臂,周围一切有画面的泡泡都归于黑暗,消失不见。
“夏瑜,夏瑜!”
听到有人叫她,夏瑜抬头,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自己眼前的有一块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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