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奔波,根本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大人啊,这里没有学堂,没有好的环境,它缺水缺粮,食物稀缺,就连生病都只能自己硬扛,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不会利于你们的成长,四娃,你姐姐有说你们要怎么长大吗?”
齐环这话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罗蔓听,他对别人的态度和善意一向感知的很清晰,就像一个敏锐的啮齿类小动物,好奇又敏感。
这个小男孩,或者说是罗家一家的孩子们,他们身上的生机、自信和蓬勃旺盛的好奇心,他从未在其他孩子身上看见,村里的孩子们即使在逃荒之前他也没有见到过这类的孩子们。他们就跟他们的姐姐一样,有别于这个荒年的大部分人,就像是被保护在一个安全温暖的屋子里,他们还没有经受雕琢,明明拥有极佳的天赋,如果不离开,他们终将平庸且格格不入的在这个中州之地过完一生。
齐环说完看向罗蔓,美丽轻灵的少女抿着唇,眼里满是纠结。
齐环轻轻地说:“所以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们必将分别,如果再见面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还记得我。”
你应该会记得我吧罗蔓,当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时就目睹了我悲剧又狼狈的开始。
可它仅仅只是开始远不是应该属于我的一生。
齐环眸子里闪过一团烈火,好像要将自己焚烧殆尽,想起去求陆盛给他写墓志铭的时候他眼神和言语中的暗示,齐环觉得自己不需要再犹豫了。
四娃说的对,他本该成为一个优秀的大人,拥有优秀的品质,而不是任由怨恨和无助吞噬掉他的灵魂。
他,齐环,不要永远烂在泥土里!
罗蔓看着齐环摸了摸四娃的小帽子,那顶原本歪斜的小帽子正好被扶正。
衣衫单薄少年脚步轻快的赶上前面的送丧部队,少年瘦弱的脊背挺得笔直,腰侧间渗出的血迹像隆冬里开出的一枝红梅。
人走远了,罗蔓将大门关上,四娃定定地站在院子里,不解的问:“大姐,那个哥哥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罗蔓轻柔地说,捏了捏四娃的小脸蛋。
四娃嘟着嘴说:“我说不上来,他...”
“他只是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做了一个决定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大姐,你说我以后真的会成为你口中的那样厉害的人吗?”四娃第一次对自己有些怀疑了,刚刚那个奇怪的哥哥说的话他听不太懂,可是感觉又是很重要很严肃的问题。
罗蔓弯下腰,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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