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迈动双脚跟在车马行人后面。
遍布雪泥的乡野小路行路艰难,一不小心就要滑倒,一群人走的小心翼翼,男人扶着老人,女人背着孩子,还有拿着叮叮当当一大堆破布条家什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谨慎小心,眼神里都是对前路的迷茫和无助。
罗蔓捡了一根粗壮结实的木棍(实际上是从仓库里拿出来的),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找一个雪堆清理自己靴子上的泥土,雪是天然的清洁剂可以很好的将鹿皮靴子上的泥巴去除,实在不行的还有木棍剐蹭。
在雪地里驾车的人都知道,尤其是那种天气回温,泥土开始变得松软的时候,走在一段全是泥土的小路上车轮很容易陷进去,只能庆幸这片土地干涸太久了,就算化雪土地的松软程度有限,只是马车车轮面临和人一样的问题,需要时不时停下拿木棍清理。
罗蔓拿木棍清理泥土清理鞋子,身后的流民有样学样,也幸亏走的不快,流民们没有出现明显的疲态,除了一些伤势较严重的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
直到天色渐黑,众人停在一片白雪荒原之上,附近百米之地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坡,对于没有防水油毡的人来说,躲在土坡附近还能躲避夜晚的寒风。
雪地上三三两两的流民聚在一起,很快他们的附近清理出来一大片干净的空地,之后又忙着从雪堆里找木柴,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它点燃,有的流民连个火折子都没有,手中的火石威力不够,无法将潮湿的木柴点燃,许多关系好的相互借火,你来我往整个荒原一片热闹繁忙。
除了在吃饭的时候醒来过,五娃几乎睡了一天,直到马车停靠,浓烈呛人的烟味在整个上空漂浮,五娃才悠悠醒来,他从马车跳下来,一个没注意直接栽进雪里。
可能是太尴尬了,五娃没事人一样拍拍衣服上的雪沫站了起来。
罗蔓在一旁捂着嘴直笑,天色朦胧五娃有些红的脸蛋在一堆堆火焰中看着像树枝上刚刚染上的樱桃。
听到大姐的笑声,五娃有些羞恼地瞪了罗蔓一眼,罗蔓清清嗓子,“你是不是晕车啊?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虎奴赶路的时候都出来走动几步,你几乎一直在车上睡。”
就单凭这一点罗蔓是真的佩服,这古代的马车真不是人坐的,那恨不得把人骨头架子都颠散架喽,她就坐了一会就急忙下来了,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脑袋晃屁股疼,可是六娃整整睡了一天,实乃强人也。
五娃挠着头,表情有些犹豫,“晕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马车一晃起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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